“短信?”孙柯一惊,随即又一脸坏笑“要是在考试的时候响就好玩喽。”
晨清扫了一眼短信内容,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完全没有理会孙柯的调侃。她从容的把手机收起来,面色平淡:“家里有事我先走了。明天见。”
孙柯傲娇般的轻哼:“哼,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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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暴雨驱赶的人们四散而逃,学生们把书包外套顶在头上飞快的在路上奔跑。记得奶奶曾经说过,北方的暴雨就像老天爷打喷嚏,淅淅沥沥,哗啦哗啦,滴答滴答,很快就完了。不过今天,看老天爷是的重感冒了,喷嚏打个没完,而且还开始呕了。
淑雅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了。
她总是有两把伞,一把在家里一把放在学校。为的就是防备今天的情况。
不同与那些着急往家跑而让自己变得更像落汤鸡的路人,淑雅不急不慢的走在学校后的小道上,轻轻转动手里的花雨伞。感觉很美好但画面并不文艺。她的右手边是学校的砖墙,很高很高,像是监狱的高墙;左手边是被遗忘很久拆迁工地。因为这个原因,这条阴暗的小道已经被人遗忘,鲜有人知了。
被遗忘的小道是不会有路灯的,只有十几年前的老旧路灯还矗立在路旁,像枯朽的老人,感受着风和雨水的侵蚀,已经锈迹斑斑摇摇欲坠。天地间一片混沌,像是在眼前隔了一块磨砂玻璃。沉重的雨点打在伞面上,她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子,脚踩在雨水里,啪啪打着拍子。
这是她最喜欢的时刻。
“嘭!”
淑雅抬起头来,这时枪声。
然后是□□相碰撞的打斗声,和骨骼错位的嘎巴声——她的听力一向很好。
由于这里鲜有人来,所以这里经常会发生混混打架斗殴的事情。难道这么这么大的雨都浇不灭他们这些年轻人的火气吗?
正走了几步,淑雅秀气的眉麻花一样拧在了一起,凭脚感,她很快意识到她踩到了一个糟糕的物体。
“SHIT!”以后出门绝对要看黄历,淑雅在心理提醒自己。果不其然,地上的是一个死透了的男人。死因应该是失血过多,手臂连同肩膀一块被削掉了。
“死得真惨。”淑雅唏嘘的摇摇头,心想那把刀一定很帅。
她的思绪很快被一道尖锐的尖叫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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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黑色雨衣的人站在雨幕里。那人身材高挑,笔直,手里的武士刀闪烁着冷冽的寒光,它刺得穿钢铁,斩得断风和雨,以及……人的颈椎。刹那间,头颅像皮球一样蹲到地上,转了几圈最后一动不动。
无头的躯体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处溅起小水花,最后倒在了头颅的旁边。
这个解决的,但这个人还不能收刀。他反手捂住刀柄,向后刺去。
“噗嗤”成功刺入腹腔。
微胖的男人抱着从切口里流出的肠子倒在地上。
此时此刻,孙柯多希望自己是一个瞎子,一个聋子。她蜷缩在墙角,抑制不住的尖叫出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