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悠闲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吃独食……卧槽怎么觉得有点萌。
“想问什么?”
“被看出来了啊,我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艾琳娜感到自己在他面前似乎显得等级很低。
“不过我只会告诉你能说的部分。”
其实不是她表现的明显,而是阿劳迪在察言观色方面造诣颇高。而且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只要联系下她和公爵方才的一番表现,大概上她藏着什么心事也就能推理出来。
“也就是说还有不能透露的部分啊!”艾琳娜无奈的笑笑,“好吧,那也是能想象的事。”
她将几个疑惑在心中盘桓片刻,问出:“斯佩多的父亲……是什么人?”
那个男人毫无疑问是油画上的年轻男人,埃尔伯特公爵的高中同学。
从对方的长相,气度,还有和公爵相熟的样子就能推断出来。还有……如果谢匹拉小姐与安琪拉之间有什么亲缘关系,那么,假设她也是传说中的神之后裔。
所以不难判断谢匹拉也许和7的三次方有什么关系,而她有很大可能和安琪拉相同,拥有预见未来的超自然能力。
埃尔伯特公爵不说,他本来就一脸神棍,还总是装傻。但在谢匹拉神色突变后追上去的那位先生就很可疑了,一般来说这种事情怎么看都是机密中的机密,能知道内情的,自然不会是寻常人。
艾琳娜想知道的东西太多,按照阿劳迪的性格,一件一件挨个询问说不定会让对方感到厌烦,所以她想了一下……选择最直接也是最模糊的问法:
“斯佩多的父亲……是什么人?”
“奥古斯蒂忒奈德伯父吗,”阿劳迪,“他是一个德意志贵族。Spade(黑桃)伯爵在三十二个国家享有爵位,和我家是世交。是一个闲人。”
艾琳娜:“……”
卧槽还真的是闲人啊!以为是公爵在耍宝呢,既然连阿劳迪都这么说,看来的确很闲……
“不过现在最闲的人是他。”阿劳迪抬了抬下巴。
艾琳娜顺着他的视线扭头,看到了站在身后的戴蒙·斯佩多。
斯佩多神色不虞,不过基本掩饰的还好:
“那么好奇的话,问我不是更快么?”
……卧槽气鼓鼓的啊,这反应是吃醋么,有点可爱!!
阿劳迪勾起嘴角:“那可未必,毕竟你知道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知道的你却不一定都明白。”
斯佩多:“……#”
在旁观的艾琳娜竖起食歪着头指按了按自己的下巴,觉得她可能发现了什么。
对观察推理很有一套,而且控场能力强大自带操作系Buff的阿劳迪似乎很热衷于存心惹斯佩多生气啊……这个难道是,情趣?
阿劳迪不可能不知道他这么说话会让斯佩多不爽,但他还是这么说了。自身性格就不喜欢忍耐是一方面,除此之外的解释就只能说——故意的吧?
我不是一个人!!
艾琳娜兴奋的发现——真棒,原来调戏斯佩多看他表情生动的模样,感到很可爱不是因为她抖S。看吧!阿劳迪也是这么想的!
(不,那就是抖S啊!)
一瞬间似乎听到远处隐隐传来穿透次元的吐槽,艾琳娜淡定的一甩头发无视,她不管。阿劳迪做的一定是正确的!!
明明没有冷风,但是斯佩多少年却感到了冥冥之中从背后传来一股寒意。
不过这次斯佩多似乎长进了点,虽然能看出来他不怎么高兴,却没有被阿劳迪挑衅。也有可能是刚才的教训让他明白了冲动没有意义。
“前两次真是太失礼了,全部不算。我们重新来认识吧,艾琳娜·艾尔伯特小姐。”斯佩多看着艾琳娜,一步一步向她走来,右手贴在腰后,左手滑至胸前,然后弯下腰:
“为了感谢遇见这么美丽的女士。”
随着话音,他手中的一朵粉玫瑰缓缓绽放。花香的味道芬芳扑鼻,单纯看上去完全察觉不出来这是魔术!
阿劳迪瞥过来一眼。
“哈哈哈好正式啊,”艾琳娜笑着执起玫瑰,“先从朋友做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