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俏点点头,他欢呼一声,一把抱起她,打横转了一个圈,“哈!我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孙母道:“嗳,当心一点,应该还不到三个月吧,小肚子那麽平,这个时候,正是危险期。”
晚上孙俏和李白凡躺在一起商量,孙俏说:“现在有孩子不好吧?我还有五个月才过任期。”
“那也不能不让人生孩子吧?”李白凡一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咱宁可不要这世界小姐的头衔了,孩子可不能舍。”
“可我想过几年再要的,最起码也要结婚以後吧。”
“结婚容易啊,我们明天就去领结婚证,这里的法定年龄是十八岁,我们都符合要求。”
“有那麽方便吗?不用提供单身证明吗?要是重婚怎麽办?”
“小妞,我可是初婚,你别不承认。”
李白凡呵她痒,孙俏缩著身子躲他,一边道:“别闹,别闹,我有孩子呢。”
他这才放过她,说:“要单身证明也不要紧,找阿岳帮忙办,然後寄过来呗。”
“你铁了心要这个孩子?”
“那当然,孩子是上天的礼物。”李白凡捏捏她的鼻子,“你就想想, 孩子生下来,眼睛像你,鼻子像我,那多好看啊!”
“为什麽鼻子要像你?”
“这还不明白吗?”李白凡指指自己的鼻子,冲孙俏挤挤眼睛。
“不带变向夸自已鼻子好看的啊!”
“怎麽是夸呢?明眼人都不瞎。”
“呵呵,我再想想。”
“想什麽想,必须要。”
孙俏睡在李白凡怀里,准备明天去医院的时候,看看这孩子有多少天了, 如果是一个月以前种上的孩子,那怎麽办?
第二天一早,李白凡带著孙俏去了一家私立医院,据检测结果,结合询问月经周期,医生估测这颗受卵大约四十天到五十天,正是一个多月之前,孙俏傻眼,可是李白凡和母亲都坚持要她生下孩子,怎麽办?
抱著侥幸心里,她继续妊娠,比赛组织虽然不高兴,但终究没有拿掉她的桂冠,给她按排的工作量也大大减少,尤其到後期,她下肢肿的厉害,像拍照这样的工作,都不能胜任,就只能回家休息,李白凡和孙母变著样的做好吃的,但孙俏总是吐得比吃的还多,为了平衡营养,就吃完了吐,吐完了再吃,这种情况,直到七个月以後才稍稍好转。
阮修岳组织了几个圈内的好友聚会,也特别叫上了卢昊远和邵俊平,一起在龙邸吃饭。
“给上一锅毛血旺,这鬼天气冷的,真有点邪乎。”
“再来一锅麻辣香锅,要辣就辣到底,甭拘著!”
邵俊平不是太能吃辣,和服务员要了醋和王老吉凉茶,他点上一只烟,吐个圈圈,问:
“阿岳,什麽喜事啊,把我们凑一块,问你又不说。”
“先吃点菜,一会儿我再说,哎!我说……”他看了大夥一圈,说:“都带著钱没有?”
“怎麽著,一会麻协开会啊?行呀!别的没有,玩的钱还没有?”
“每人一万啊,取万里挑一的彩头。”
“岳子,你准备明抢是吧?”
“切!我就是抢,也要抢得你们心服口服的。”
“去!还玩神秘呢,一会宰丫挺的,服务员,给我来菜单,我要清汤大鲍翅。”
说话的功夫,毛血旺热气腾腾的上了桌,在氤氲的雾气中,阮修岳开手机,点出一张照片,问众人:“你们看,这是谁?”
“呦,行啊!这小脸俊的,还真他妈和你挺像,私生子吧?”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卢昊远捅捅邵俊平,问:“他这卖什麽关子呢?”
“不知道啊,这孩子谁的?”
“没听说阿岳和哪个女的好到要生孩子的份上啊!”
“要是强迫中奖的呢?”
“也难说!”
邵俊平一拍大腿,道:“得!那咱准备钱吧。”
几个人正逗贫呢,阮修岳又调出一张照片,上面是孩子的父亲正抱著婴儿嘻嘻笑呢,那张幸福到灿烂的脸,洋溢著初为人父的喜悦和骄傲,不是李白凡又是谁?
“我靠!阿白?”众人一齐瞪大眼睛,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他的儿子?”仍然是不可置信的声音。
“不会吧,这麽快?真是早生贵子了嘿!”
“婚结了吗?我记得在北京就办了一个订婚酒啊!”
“这出国就是不一样,节奏就是快,咱们全八字没一撇呢,人家孩子都生了,以後二十岁的儿子,四十岁的爹,还能一块泡妞呢,多好!”
“去!谁和你说是儿子,这丫头俊的,明摆著是个小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