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羲和心累地睁开眼睛。
唉,年轻人......就是憋不住事!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往上扯了扯,闻着小香炉里残余的安神香,缓慢潜入睡......睡他爸根的睡!
她烦躁地掀开被子起身!
吉普车稳健地在糟糕的路况上行驶。
达伦用余光偷偷瞄了眼,自家靠在副驾驶位上假寐的老大。
心中不自觉敲起了边鼓。
也不知道,头儿气势汹汹的往那处去做什么。
情报里显示,最近一段时间入住那处的人,来头很大,并且所涉及的双边交易关乎未来经济、贸易以及人文的发展。
理智一点说,像头儿这样身份的人,最好离那种地方越远越好!
只不过,头儿做事都有他的理由,达伦心里虽然有些想法,却也不敢真的出声质疑头儿的决定。
“在这停车就行。”
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
达伦应下的同时,也急急踩了刹车。
车门声关闭的那一刻,夜色昏沉,他隔着车窗窥见那道瘦削的影子在晃眼间融入黑暗。
如他所料,异国他乡,再如何布防,守卫也不似在花国时那样严密。
更何况,还是这样贫穷的国家。
临时驻扎地的监控系统落后国内几倍不止。
密布的黑暗里,不断有挺拔的身影倒下,一个接一个。
虽然没有下死手,但那般力道,这些人即便醒过来,那后颈也要乌青上几天。
他很轻易地混入,垂眸,不疾不徐地迈向某个方向,脚步声近等于无。
静谧的屋舍里只一点动静都会被放大。
一道长长的影子在斑驳的空间里,一晃而过,快的恍若鬼影!
下一秒,锋利的刀光狠狠扎入被褥!
可惜......落了空。
执着匕首的年轻男人,站在床边,面巾所覆之下的那半张脸,缓慢勾唇,森然诡谲如地域恶鬼。
另一边,赵霂叙冷下脸,借着朦胧月光死死盯着那人!
只一眼,他就认出他的身份,那双眼睛一如既往地充斥着透骨的恶意。
面对顶级的恐怖,和凝如实质的杀气,饶是他,也在方才躲避后的顷刻间,手脚冰凉。
阮阮居然招惹这样不管不顾的疯子!
手指缓慢成拳,身体下意识摆出防御的姿势。
那道身影终于动了,疾如残影!
赵霂叙即便接受过长时间的正统训练,平日里更是勤加巩固,身体素质极好,但面对一招一式诡谲的杀人技,还是极为吃力!
何况对方手里还有一把冷气森森的匕首
“嗤!”
刀锋轻而易举划破了袖笼。
只要再近一点,就能割断他的手筋,却不知为何,这人竟留了手!
巨大的力道连同坚硬的刀把一起轰向赵霂叙的腹部!
“嘭!”
沉闷的声响猛烈到叫人意识有片刻的黑沉。
若非意志支撑,他几乎要在瞬间失去所有行动力,灼烈的反酸感顺着食道(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