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
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
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瓛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
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
异日图将好景,归去凤池夸。
瘦高的青年坐在树杈上,整个人埋在枝桠里,悠哉游哉地晃着腿,一只手还掂着半个涩果。仔细一看,黑黝黝的脸庞上依稀可辨的五官叫人忍不住咋舌。好端端的一个小伙子,能长成这样,也算是废了吧。
不过青年自己似乎毫不介意,撑着下巴盯着三步开外的肉包子铺口水直流,甚至还有“啧啧”的不明声音传出来。
青年正撅着屁股看得起劲,突然背后凉飕飕的一阵风,连滚带爬的被人甩到了地上。整个人一下子懵了,一声“救命”还没出口屁股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两下。
青年揉着屁股,好半天才看清楚面前凶神恶煞的女人。
“你个混蛋不要脸的背着我去逛窑子就算了还敢不回家家里上上下下都靠我一个人打理你在这里还玩得心安理得我当初也是狗屎糊住眼了才会答应你你说说你是怎么对我的!!”
这妹子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看的围观群众都胸闷气短了那人居然依旧面不改色,而且还大有继续的的意思,暗道不好赶紧握住她落向屁股的手。
妹子被紧紧握住手,脸上飘起一阵可疑的红晕,刚才还一脸要生吞活剥那人的表情,现在又小鸟依人状靠到了黑脸兄的怀里:“夫君。。。。。。”眼波中都透露出期待。
分外应景的黑脸兄闻言又握起妹子的另一只手,两人默默的注视着彼此。
“夫君。。。。。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妹子娇羞地推了推他,似乎在催促什么。
“。。。。。。。”青年仍旧不说话,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夫君。。。你真的没话说吗。。。。。”
“我。。。。。”青年鼓起勇气。
“嗯?”
“我。。。。。忘词了。”
妹子的脸顿时僵住了,淡定的扭过头,扬起一个甜美的微笑。
“导演,我觉得下一场宫斗戏里那个被□□后抛尸悬崖的角色。。。”
那个笑容越发的甜美“可以让他来演。”
镜头后的林影砂活动了一下在电脑前坐了一上午快要断掉的脖子,伸手接过助理递上的水杯,挑眉:“可是我记得,那个角色出镜时间不到10分钟,好歹他也是个主角啊,总要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吧。”
妹子烦躁地扯掉压在头上沉甸甸的发饰,可爱的包子脸满满的怨念:“谁让他总是忘词啊,都一上午了这场都还没拍好,我不管啦,现在看见他就烦。”
“我也是有苦衷的好吧。。。”青年卸了妆,露出了本来白净清秀的面容。
“你还有什么苦衷,不就是熬夜打游戏吗,都多大的人了还没个正形。”
林影砂头疼的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人,这两个冤家,还真是精力旺盛。从小吵到大,要想在他们两个间找点存在感还真是难啊。
已经是中午了,太阳很大,再加上拍的是古装剧,穿着厚重的一身站在场地里没多久就汗流浃背,工作人员也被阳光荼毒的不轻,颤抖得几乎拿不稳道具。
拍戏还真是件体力活。
交代好演员和工作人员,从小怕热的林影砂借着天热的理由给剧组放了个假,回到旅馆第一件事就是泡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