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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月下清颜 > 解惑

解惑(1 / 2)

 “你是不是用了天竺葵来止痛!”薛妙烟用力扳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到令人发指。

泠之点点头,她确实这几日在用天竺葵治疗伤口。

“味道甜而长,有点像薄荷。你一出现,我就闻到了。”薛妙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目光转瞬阴暗下去,吓了泠之一大跳。

这样的目光,绝对不是这个年纪的少女有的,更像是……

和自己一样重生过一次的人。

这个世上,会有和自己一样,重新翻盘、改写人生的可怜鬼?

“呐,你知道因城不下雪么?”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期望得到那个答案。

记忆中的因城,常年飞雪。到后来,有一日天现异象,因城从此下雪与其他城别无二致。

是以她才有了这个问题。

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

“因城不是常年都落雪么?公主没有去过那里,景色很好的……”

薛妙烟和自己,不是一样的。

“天竺葵会引来局部的发肿瘙痒,你病急乱投医,也不是这种法子。”薛妙烟叹叹气,颇有种少年老成之感。

柳泠之自然是胡乱拿了些药来镇痛,对方要的不是自己的性命,只是这数日来,创口处奇痒无比,时时刻刻都让她难以安枕无忧,委实受了不少委屈

她趴近泠之耳旁,静悄悄道:“我知道有几味药,疗效很好,要不要试试?”

说罢,抬头偷偷瞥了宋殷一眼。

宋殷经历宦海浮沉多年,早就通俗世情,已推断出泠之目前的疑惑是为何而生。

这位公主确实是个可怜人,被卷入这种漩涡,真是迫不得已。

思及此,目光里不禁多了几分同情,眼睛直勾勾地如两盏灯笼,闪着幽暗的光芒,看得泠之浑身发毛,阴森森的。

“夫子,你这是什么眼神。”她警觉地躲避开宋殷的盘视,抄起一旁放着的纸张:“我抄完了,虽然字不好看……”

宋殷死死地盯着这个香囊,突然转身,面孔自阴霾里模糊不清,声音空荡荡的,如同孤魂野鬼,不复往日的沉着冷静:“这个香囊……它……我……”

“夫子可是发现了端倪?”眼见事情初露端倪,余下那二人皆围了上去,大惊失色,叫道。

宋殷的脸色更沉了,他吱吱地咬着牙,食指与中指关节凸起,发白的手指用力抓紧了香囊:“浅尝一盏花前酒,此心苦,至深处。”

浅尝一盏花前酒,此心苦,至深处。

他踉跄地捧着香囊,翻来覆去地念着那个盈盈的女子对他说的话,耳如雷鸣。

“这个香囊,你从何而来?!”宋殷的心中翻起了滔天波澜,没错的——这个香囊的缝制针法,和那个女子一模一样啊。他现在恨不得马上让对方出现,然后问个一清二楚。

薛妙烟见他突地发问,心下毫无准备,吓得差点跳起来,她擦了擦冷汗,颤巍巍道:“是公主的。”

“此心苦,至深处……”这几个字在泠之的舌尖打转,推测背后的故事和情意,颇有种酸涩之感划开:“学生斗胆说一句。这个香囊,是在外面采购而来。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它会出现在我这里。”

“若不是它,我才不会被毒虫叮老大一个包。”

当然,最后一句话不可说,免得被宋殷又罚抄。

宋殷情绪已然渐渐平稳下去,只是尾音仍旧带着急促的呼吸声:“莫非……是她?”

柳泠之摇头。对方有备而来,毁尸灭迹的手段一流。何况上一世她就是耍一点小聪明的窝囊虫,不知道的东西委实太多太多。

要想揪出来对方,这可不是小事。

就在此时,宋殷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决心般,握紧了香囊,眼中满是怀恋:“浅尝一盏花前酒,此心苦,至深处。这是之前她送给我的句子,隔了这么久,我还能记得。你快看看香囊内侧,是否有画着一枝梨花?”

这个“她”,自然是指宋殷的老情人。

“没有梨花。”薛妙烟目明手快,已经率先借过香囊,依言查看。

宋殷面上一怔:“没有?”

“恩,没有看到。”柳泠之附和道。

宋殷沉默,难道真的是看错了么——天下会刺绣的人何其之多,怎么可能就会是她呢?

“是老夫老眼昏花,看走眼了。”他叹道,目光转向窗外的竹树上:“也许是认错了。她当时确确实实死了,我亲眼见过,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这一句话,无疑给柳泠之从头到脚泼上了一身凉水。

她开始听闻宋殷可能识得此物来历,便想要顺藤摸瓜,套出话来,以便有所防备和动作。却不想惊喜稍纵即逝,便连夫子也无法得知对方来头。

夫子为人正派,应当可以信任;妙烟口风甚紧,也可告知此事。若是让更多的人知道此事,只怕会引来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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