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持续向几位长老传音,同时环视望看了大殿之中的众人,微微一笑,几晌之后,便道:“蛇香粉一事,苏巧宁当时证明自己的清白,也只有二人证明了,若是又依她所说的,七理粉确实既使是身为亲传弟子也未必会有,但也不一定不会有。”
苏巧宁闻言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掌门再续道:“散灵粉一事,莫言倾是出于想救同门之心而误洒,但若是依苏巧宁所言,真若有心,也是大可不必使用散灵粉。”
掌门环视了众人一眼后,道:“本座在此宣布,苏巧宁、杜若绯、司徒尘、莫言倾你等四人,此次龙蛇草贡献点没收,且罚抄青玄宗宗规五百遍,并于二年之内不得出宗门。”
“萧景芸与其他三位弟子则罚抄青玄宗宗规二百遍,同样也是二年之内不得出宗门。”
突如其来的判决,使得在场众人哗然一片。
苏巧宁的心里更是不服,她没办法接受!这并不是因为被罚抄宗规、被禁出宗门,而是一种冤屈的感觉,感觉活生生就被定罪,她道:“掌门,弟子不服,此事并非弟子所为,为何要一起受罚?还望掌门解释一二,给予弟子一个说法。”
掌门微微一笑,道:“一、宗规,同门弟子在外历练,理应共同合作。你们虽未相互残害,但是却不够同心。二、方才妳句句有理,本座知晓也相信此事并非你所为,却是当时却也是错失找出真凶的时机。你们四人也皆有理由说并非是自己所为,而青玄宗并非是可以胡乱来之地。此次的处罚,并不代表青玄宗会纵容真凶。光凭第一点,你们八人就需受罚了。”
掌门见苏巧宁一脸依然不服,就再续道:“若是妳真的不服,此事也可使用“搜魂术”来找出真凶。但你们应当知道“搜魂术”一旦使用,对于修士会造成一定的伤害。”
此言一出,杜若绯与莫言倾二人皆心一惊。
苏巧宁张了张嘴,欲再开口,却突然收到梦凝真君的传音:“师侄,一会再告诉妳原因,莫急。”
“若是无事,你等弟子都下去吧。”掌门道。
几晌之后,大殿之中只徒留掌门、几位真君、真人、长老们。
一位真人率先开口,道:“掌门,你方才是怎么回事?为何只轻罚那几位弟子?”
那位真人的疑问,除了几位将将与掌门传音的长老们以外,也是在场多位真君、真人们的疑问,也都纷纷附和。
掌门环视众人一眼,道:“在座已有几位真君、长老应当知晓先前鸿天真君将云河谷唤魂之阵传讯回宗一事。”
此言一出,第一次听闻的真君、真人们皆深吸一气,唤魂之阵!
掌门见众位颔首,便再道:“此次有二位女弟子身上被下烙印,那二位便是莫言轻与杜若绯,先前入宗测试前,已有假冒身分的报考者混入,而经调查是来自南雀洲的南宫世家与魔霄宫。”
“你的意思是指有人想对那二位女弟子不利?”
掌门却摇了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为何那二位女弟子身上会有烙印,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当时的唤魂之阵并非是唤魂之阵而是万幻之阵,再道,此次那八位弟子连同东方逸等多位亲传弟子皆也在云河谷遇上影阵。”
影阵!
众人猛然深吸一口气!
是谁布下了影阵?!
要知道,影阵的布阵须利用地势及天地五行之理,若是没有在阵法上有着相当的通彻及修为能力,是不可能能布下影阵的。
其中一位长老开口道:“此事很多疑点,也有多位亲传弟子在内。在宗门的立场,损失一个亲传弟子与内门弟子都不是好事,毕竟是宗门花了心血在培养,而此次入宗招收的弟子也比往年来的少了近二倍。对于新血,宗门有宗门的考虑,而唤魂之阵一事,也已告知了其他四大宗门了,也需再调查了解。”
闻其言,众人皆看往鸿天真君,一脸怨念,此次入宗测试若不是鸿天真君使用了幻阵、符人,改变了往常的招收测试模式,招收的弟子也不会少了近二倍。
而众位真君、真人们也很明白,这唤魂之阵的可怕性,既使并非是唤魂之阵而是万幻之阵,但是就二位女弟子身上被下烙印,其中一位更是亲传弟子,是何人要布下这些阵,想要做什么?之前入宗测试前就有假冒身分的报考者混入,多种事情混在一起,时间上又是临近,就也不能随便看待。因这可能也会危及整个青玄宗甚至波及到整个东龙洲。
当即也明白虽是轻罚,实则却也是在监视,便也不再对于掌门的决定有所异议。
而待众人离去之后,掌门与鸿天真君、梦凝真君相偕来到了苏巧宁的洞府。
苏巧宁望看着掌门,而不语。
掌门则莞尔一笑:“还是不服?”
苏巧宁知道掌门所指的是何事,便道:“是。”虽道掌门刚才在众人面前说相信此事并非是自己所为,但是却依然要受罚,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而受罚,感觉就是已经被烙印了一种标记,她苏巧宁与蛇香粉一事有关。而散灵粉之事也被草草带过,任谁都不服。
“真凶是杜若绯没错吧?”
苏巧宁面露惊讶,为何掌门会知晓?
掌门也是基于对于有着私交的鸿天真君,这位唯一的弟子有着一些好友上的私心之心思,便特地走来一趟,安抚安抚她。他先前就对苏巧宁在收徒时的话语,让他令眼高看待此弟子,而今日她句句有理且无惧,就又让他再多看待此弟子了。但也因事情牵扯过多,就也只能暂且也委屈了她了。
梦凝真君则轻抚苏巧宁的秀发:“妳的面上说得一清二楚。”顿了顿,再道:“此次处罚不重罚,是因与云河谷有关,那是一件与整个东龙洲甚至是青玄宗相关的事。而对妳的处罚,也是告诉妳,下次为自己证明时,要多思考。很多时机错过便是错过。"
云河谷发生了什么与东龙洲有关的事?苏巧宁见三人并无想多谈云河谷所发生之事,当即也明白,掌门的决定便是代表宗门的决定。此事应当是有牵扯到了某些事情,掌门有所考虑下,才会有如此的决定。想想,既使她是亲传弟子,牵扯的事也不是她能和入的。抿了抿嘴,她也只能选择将委屈吞下肚,道:“是,弟子谢谢二师伯教诲。”
掌门、鸿天真君、梦凝真君离开洞府之后,梦凝真君就先行回自己的洞府。掌门与鸿天真君则是并肩走着。
掌门道:“鸿天真君,你的徒儿确实不错,一点即通。”
“我的徒弟当然不错。”鸿天真君一脸得瑟。
掌门停下了脚步,面色一正,负手而道:“此事暂且对于众位真君、真人、长老们是有个交代了。云河谷之事,怕是与禁地有关,只怕你的徒儿身上的禁制才是关键。”此事他只能尽他所能的替鸿天真君的徒弟隐瞒起来。
闻言,鸿天真君也面色一肃,颔首道:“嗯。”他知道掌门替他隐瞒了有关自己徒儿身上的有着禁制一事的事。他一回宗就向私交甚笃的掌门详谈了有关禁制一事。因那禁制并不是可以轻易解开的。也因那禁制与东方世家的禁地、青玄宗的禁地有些相似。也因此事牵扯不只是禁地,更有万幻之阵、影阵及烙印。
这很明显的是针对了青玄宗的弟子。
这些事他与掌门二人商讨后,皆猜测这极有可能是针对小娃头,至于莫言倾与杜若绯是二人可能是幌子。因此,掌门才会避轻就重的选择了轻罚那些弟子,而小娃头是他百年来第一个萌生收徒的弟子,小娃头是他的徒弟,他有责任要护住她。
二人相视一眼,都彼此知道事情牵扯到的成面过多,暂且也只能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