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于此,她要去云祈秘境,宗内比试便也不能放弃。
剑光交影,一道道剑气交缠着,迅猛地朝树木劈斩而去。
“沙”的一声。
苏巧宁再次将长剑插入泥土里。
“唔……”她轻唔了一声,嘴角流出了血迹,面色略显苍白,脑海隐隐的犯疼,看来依她现在的神识状态,是无法持久战斗的。
不论如何,云祈秘境她是定要去的,既使目前无法持久打斗,也要想办法通过比试得到进入云祈秘境的名额才行。
云遮雾绕,风轻轻拂过,将苏巧宁的衣袍轻轻拂起,衣袍随风飘扬。
苏巧宁拭去嘴角的血迹,稍作调息之后,便离开了青玄宗的后山。
离开后山之后,她来到了主峰,因残卷一事,中断了她的找寻,便打算再去趟藏经阁。
“苏巧宁!妳上次竟敢耍我!”
一道咆啸声响彻天际,同时引来周围的弟子纷纷止步,望向声音的主人。
是谁?苏巧宁停下了脚步,偏过头看清来人,是上次找她碴的御剑峰-琴师侄。
苏巧宁微蹙了眉头,语气平淡的道:“请称呼我为苏师叔,琴师侄。”
琴师侄怒哼了一声,仍未更正称呼,再怒道:“妳上次竟敢耍我!”
“琴师侄,苏师叔并没有耍妳。” 看来这位琴师侄似乎是想找她算之前的帐了。
“哼,还说没有耍我!上次我问妳,青心峰的苏师叔是东方师叔的道侣是不是真的,妳竟敢耍我说不告诉我!这不是耍我,不然是什么!”琴师侄依然怒道。
苏巧宁内心纳闷,虽说上次她是小小的戏耍了对方,可是上次也与东方逸说了,这位琴师侄找她问有关东方逸的事,她也藉此将问题丢给东方逸了。
是东方逸没有向这位琴师侄说清楚,还是这位琴师侄根本没有直接问东方逸?
便道:“琴师侄,上次东方师兄都亲自在场了,当时苏师叔也向东方师兄说明,妳有事想问他,难道妳没问亲自问东方师兄吗?”
“妳-”琴师侄顿时面上泛起红愠。
苏巧宁见琴师侄面上泛红,看来这位琴师侄该是“忘了问”了。
便再道:“琴师侄,当时东方师兄都在场,妳没把握机会问他,反而抓着我不放,苏师叔真心不懂,琴师侄现在是想要苏师叔告诉妳什么?”
琴师侄直言快语道:“告诉我,妳是不是东方师兄的道侣,就行了。”
“如果我说是,妳会如何,我说不是,你又会如何?”
“我-”琴师侄被苏巧宁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急忙道:“总之快告诉我!”
苏巧宁见了她的反应,也不想再多加理会这位东方逸的爱慕者,便道:“不是。”
“妳骗人!怎么可能不是!那怎会有妳是东方师兄的道侣一事的流言!”琴师侄的声音宛如狮子吼叫的怒吼尖叫。
苏巧宁原神识便已受损,也未全然恢复,面色早已有些苍白,又突然间被这琴师侄的吼叫声,吼的头隐隐作痛,脸色更加苍白了。
同时,琴师侄宛如狮子吼叫的吼叫声,也引来了更多的弟子止步加入围观了。
苏巧宁忍着些许不适感,道:“我说的是实话,妳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琴师侄,妳该适可而止了。”语毕,不想再多理会,便转过身,往藏经阁的方向而去。
“不准走!说清楚来!”一把拉住苏巧宁的手臂。
苏巧宁看了被拉住的手臂一眼,扭甩了甩,对方却紧拉着她的手臂不放,心底有些气愤,为何她要被东方逸的爱慕者紧追不放,如此待之!语气略微不悦的道:“琴师侄,方才我已说清楚了!”
“我不信,流言不可能凭空出来,凭什么妳一个五灵根的资质,就妄想当上未来的东方夫人!”琴师侄顿了顿,再道:“苏巧宁,我要跟妳赌!若是宗门比试,我输了就放弃东方师兄,成全你们!”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使得在场围观的弟子们皆纷纷的惊叫起来。
什么?苏巧宁也因琴师侄突然冒出来的话,而微微一愣。
旋即回过神来,觉得既荒谬,很莫名其妙,同时也不解的望看着对方,这个琴师侄,究竟在想什么?莫名其妙的就扯入了宗门比试。
“不赌,我为何要跟你赌?”苏巧宁只想赶紧远离这位琴师侄,总觉得她遇上了一位怪人。
话音刚落,孰料,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自众人的身后响起。
“赌啊!跟她赌了吧,小宁儿,这个赌注我定压妳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