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客?”小福本想拒绝,但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脉脉见他肯跟自己说话,笑容愈发深了:“嘻嘻,其实就是、菊花,因为重阳九九、菊花开,所以也叫寿客。”
小福撇撇嘴,拂开脉脉的水杯,转而去水缸那里舀了一瓢凉水,咕噜噜喝下。
脉脉见状失落,想了想还是凑上去:“不喝生水,肚子疼,生病。”
小福擦掉嘴边的水珠,勾唇浮起讥讽:“我从小到大都是喝生水的,不像你们大户人家的娇小姐那么金贵。”
“大户人家……娇小姐?”脉脉不是很能理解这几个词,想了想没往心里去,而是很认真地说,“生冷易病,真的别吃。”
小福愣了愣,不知她是故意装傻还是真没听懂话里的讽刺。这时脉脉发现他手上的皮肤被木屑小刺戳破了,渗出了点点血珠,顿时“呀”了一声,赶紧抓着手把他拉进屋。
小福跌跌撞撞跟着脉脉走,坐下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脉脉已经清理碎屑擦洗伤口涂抹药膏,连串动作一气呵成,连他掌心了前几天被划破的地方也一并擦了药,还包扎好了。
她的动作很温柔:“手很重要,以后当心,不要受伤。”她说完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好看的梨涡。
小福怔怔看着包裹好的手掌,皮肤上的暖意还没有散尽,苦涩的药膏隐隐含着几分清甜的气息,显得并不那么惹人厌。他抬眉,见脉脉捧腮专注地看他,不禁脸颊一热:“你……看我干什么?”
“兄弟姐妹、会长得很像,我看你和我、像不像。脉脉看着看着拿手去摸他的鼻子,“比我高呢。”
被她碰到鼻尖痒痒的,小福把头一偏,不自在道:“别摸我!”
脉脉完全不介意他的无礼,还在对比眉眼:“眼睛一样大,眉毛形状、一样……我们真的好像啊,看看耳朵。”说着她又要伸手摸小福耳朵,小福赶紧站起来避开他。
少年尴尬地红了脸,逃似的跑到门口,恨恨跺脚:“不像不像不像!我们一点也不像!你才不是我姐!”
脉脉委屈:“我明明就是……”
“不是!就不是!就算你是我也不会认你的!”小福指着她质问,“你为什么突然出现?你有什么目的?抢走我娘吗?!这么多年只有我是她唯一的依靠,我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而你,你又能给她什么?你凭什么说来就来,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家里!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
他说完拆掉手上的绷条,重重扔在地上:“我不会认你,绝不会。我也不想看见你,我不希望你出现在这个家里,你懂吗!”
脉脉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睁睁看小福夺门而出,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亲人……为什么和她想的不一样?
脑子浑浑噩噩地出了门,脉脉沿着河边走到桥头,遇上了司瑜言。
司瑜言仿佛在这里坐了很久的样子,见她微微一笑,迎过来:“小聋子。”
脉脉没说话,在他靠近后自然而然伸手抱住他,把头抵在他胸口蹭了蹭。
司瑜言轻抚她的后脑,知道她听不见却还是问:“怎么了?”
俩人就像心有灵犀一般,脉脉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他讨厌我。”
“谁?”
“小福,弟弟。”脉脉显得挫败又懊恼,百思不得其解,“他不喜欢我,很很很、不喜欢,他撵我走。”
司瑜言道:“脉脉,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所有人都喜欢你。”
“但是,”脉脉咬唇,似乎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师兄们不会、讨厌我,师姐也不会,辛复哥哥也不会,你,也不会。”
司瑜言笑了:“你看,喜欢你的人多,讨厌你的人少,所以你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只是恰好小福不喜欢你而已。”
“可是我,想要他喜欢,他是弟弟……”脉脉说话声渐渐小下去,连自己都缺乏足够的信心。
司瑜言捏捏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脸蛋:“真傻,他不喜欢就不喜欢,有我喜欢你不就够了?”
脉脉嘟着嘴不情不愿,就是觉得不甘心,忽然之间,她很认真问司瑜言:“你有银子吗?有多少?”
司瑜言被她问得差点噎住,顿了顿说:“有多少这个不好说,大概,你想用多少,就……有多少。”
脉脉一听赶紧把手一摊:“给我银子!”
司瑜言纳闷:“你要银子做什么?”
“给娘亲和小福。”脉脉昂着头理直气壮,“刚才、小福给娘银子,娘亲高兴,我想让他们、都高兴。”
司瑜言一怔,眯起眸子:“你是在向我借钱吗?”
脉脉懵懵懂懂:“借钱啊……大概是吧。”
“俗话说的好,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知道么?”司瑜言一张漂亮脸笑得不怀好意,眼神像老谋深算的狐狸,“小聋子,你要拿什么还?”
脉脉迷糊:“借了钱,应该也是还钱啊……”
司瑜言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表示否定:“欠债可以还钱,但也可以还别的。”他凑到脉脉耳畔,隐忍笑意说了一句,“肉偿更佳。”
脉脉自然听不见,只觉得他怪怪的。她正要问个清楚明白,司瑜言却已经牵着她的手往回走了,大步朗朗豪气十足。
欠的债越多,还的也就越多。不就是银子么,想要多少有多少,砸死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看咱小孔雀这土豪公子的范儿!你倒是直接砸晕了亲妈我把脉脉拖回去ooxx啊!
酒叔觉得很羞愧,这本的慢热速度超过了预期……小孔雀看来要超过吃货公子,成为我笔下开窍最晚、吃肉最晚、战斗力最不济、一夜不能九次、没用的东西吐来吐去的男猪脚了!对于这点亲妈深表痛心,所以郑重承诺一定在5章之内给他开荤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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