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当然不懂。”施灵药苦笑,“算了,你也不该懂。”
脉脉一双眼懵懂又迷蒙,张嘴想问什么却忽然吃痛“嘶”了一声,疼得皱起眉头。
施灵药扳过她的头:“你怎么了?”
“疼。”脉脉指着口腔,“咬的、伤口。”
“我看看。”施灵药小心翼翼捏着她的下颔,让她张嘴,往里一看果然在下嘴唇里面有道小口子,像是牙痕。施灵药又好气又好笑,“麂子肉没吃够所以咬自己的肉吃?至于这么饿么!”
“才、才不是我,自己……咬的呢。”脉脉憋屈地揉了揉嘴唇,心里暗暗怨恨司瑜言。
等学会了吹埙就不让他咬了!
不对,太便宜他了,得咬回来!
施灵药没把这句话往心里去,只当她被揭穿了不好意思,不肯承认而已。她解开随身布包从里面取出一些黄褐色粉末,拈在指间命令脉脉:“张嘴。”
药粉洒在伤口上刺痛不已,脉脉闷哼一道,下意识偏头却被施灵药死死按住:“不许动,忍着。”她轻轻往伤口上吹气,“乖,很快就不疼了。”
施灵药身上总是带着清苦的气味,脉脉跟她近在咫尺,看见她的双唇一翕一和,尽管听不见她的声音,但脉脉觉得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温柔的嗓音。
“师姐。”脉脉忽然摸上施灵药的唇,“这里好软。”
施灵药一怔,随即笑了,也摸着脉脉的唇说:“你的也很软。”
“二师哥说,喜欢就要、嘴对嘴……接吻。”脉脉一脸好奇,“什么是接吻?”
尽管不懂接吻为何物,但她绝对不认可司瑜言每次的“咬”是接吻。他就像一头凶狠的野狼,想把她当猎物吃掉……嘶!伤口好痛!
“这个……”施灵药有些尴尬,“就是两个人的嘴唇碰一下,轻轻的。”
脉脉竖起两根食指挨在一起,蜻蜓点水一样很快分开:“这样吗?”
“……差不多。”
脉脉点头表示明白了,她抿抿唇,很羞赧又很好奇地问:“你和辛复哥哥……接吻吗?”
施灵药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
“小孩子不许想乱七八糟的事。”施灵药把碗收好端起来,“回去,天黑了。”
“哦。”脉脉不敢再问,赶紧站起身跟紧施灵药回屋了。
悬壶济世两人初回山谷,师兄弟们自然要好好叙旧,施回春把施翁的陈年佳酿也偷来了,等施灵药和脉脉洗完碗回去,他们已经喝了小半坛,不约而同有些微醺。
“脉脉来,陪二师哥喝一杯。”
施回春举着杯子摇摇晃晃过来,非要灌脉脉饮酒。脉脉连连摆手:“不不,我不会……”
“哎呀给二师哥一个面子嘛,喝了喝了。”说着就往脉脉嘴里倒,她才沾到一点就被辣得咳嗽起来。
“我来。”施灵药忽然挺身而出挡住脉脉,从施回春手里抢过杯子一饮而尽,还把杯子倒了过来,里面一滴不剩。
施回春惊道:“哎哟女中豪杰啊灵药!敢不敢跟你二师哥我比酒量?”
施妙手握着小瓷杯劝:“回春,别为难师妹了。”
“我没为难,我就是问她敢不敢,不愿意比就算了。”
施灵药还是那副不爱笑的冷脸:“比。”
脉脉总觉得施灵药今晚心情不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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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准备搜罗了几样药材去厨房煮汤,可是没有找到枳椇,她忽然想起上回司瑜言看见枳椇尝了一块,顿时喜欢上了这种酸甜的味道,便把一大包枳椇都抢走了。
她打着灯笼出了门,打算去司瑜言那里拿些回来。
影影幢幢,幽黑的山路上只有一点微弱亮光,还有一个移动的灰色身影。
山谷的深夜总是寂静得可怕,草丛中似乎埋伏着什么,林中偶尔传来窸窸窣窣的诡异声。但是脉脉不觉得,白天走这条路和夜晚走这条路的区别——就是打不打灯笼而已。
饶是如此,半道上忽然出现了一双白鞋,还是让脉脉吓了一跳,扔掉了手里的灯笼。
灯笼落地就烧起来了,很快把薄薄的糊纸烧得一干二净,烛光消失殆尽,脉脉的眼前漆黑一片,只有刚才那双突然出现的鞋还影子似的在那里飘荡,她不敢再上山,赶紧转身往回跑。
可是胳膊被人拉住了。
脉脉吚吚呜呜地叫起来。她怕极了,要说什么都忘了。
司瑜言因为心里惦记着事情睡不着,晚上随便出来走走竟遇上了脉脉,惊喜之余她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又让他很气闷,他干脆拦腰把脉脉抱起来拖进旁边的小树林。
作者有话要说: 酒叔:儿子!你把脉脉拖进小树林想干什么?!告诉你强x是犯法的!【质问脸
小孔雀:哼!我怕犯法?笑话!老子是不屑于用强的,但是现在有一个很棘手的问题……【傲娇脸
酒叔:神马?【好奇脸
小孔雀:……我不会,你懂的。【羞射脸
画外音:小处男不会ooxx真是弱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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