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不开心的吗？

嗯。

和你师兄有关不？

算吧。

能说我听听吗？

张凯枫摇摇头。

小公子一副没劲的神色，趴在课桌上，我今天刚让我爹揍一顿，你就不能让我开心开心。

张凯枫不看窗外了，扭头看他，你干什么天理难容的事了，逼得你爹都舍得动手。

我顶撞他了。

那活该。

哎哎，你怎么就不问问我为什么顶撞他啊？

你就不能自己说？

小公子说啊，他爹想带他去中原，他不去。

张凯枫一愣，你们要离开江南？

我爹说不是离开，就觉得不能只在江南混吃等死，应该去外边的世界闯闯，想让我去中原立业，那我觉得这跟离开江南没啥区别啊。

张凯枫一听，还真是，小公子这么想也没错，那然后呢？

我不去，他就念叨我，我烦了，就顶了一句，我也不是成心的啊，完了他就抄扫帚过来了。

你顶撞了什么啊？

打死我也不会去！要去你自己去！就这样…

张凯枫笑一声，我要是楼师兄你都不会在这了。

为什么啊？

打死了啊。

小公子烦恼，我不想离开江南，我本来就胸无大志，要我立什么业啊！

那你有什么想做的事吗？

有啊，我也想当夫子。

张凯枫喷了。

小公子一看就不乐意，你看不起我啊？

行，当夫子，那你得跟你爹说啊，你跟我说顶什么用。

我也想说，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敢。

这又是为什么？

小公子一思索，一本正经，大概近爹情怯。

张凯枫差点翻个白眼出来。

现在我不去，我爹生气，我去，我生气，你说怎么办啊？

张凯枫寻思怎么这情景听着这么熟悉呢。

那你觉得哪个情况更严重？

我生气比较严重。

……

干嘛这么看我。

那你这不已经有答案了吗还磨唧个什么？

那我肯定想两全其美嘛！

傻了吧，自古两难全不懂？

折中都不行？

折中？

张凯枫忽然眼睛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