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这可是掌门送我的剑,跟寻常兵器不一样的。
这么巧,我的剑也是我师兄送的。
真的假的,那这缘分够深的啊。
那还躺着干嘛?起来喝酒啊。
说的对说的对,干干干!
萦尘这个名字就算在张凯枫心里埋下了颗种子,时不时冒出个芽来引他注意。
他总会想起那天听到的歌声,还有做过的梦,当中关联,他却始终想不明白。
既是北溟的歌姬,自有她的风光,不远千里跑来江南做什么呢?若说只是途经此处,一时歹念想害人性命,何以独独缠着他不放,莫非他们有什么渊源?
张凯枫给自己吓了一跳,晃晃脑袋把这想法赶跑了。
那可是妖怪!他是听雨阁弟子,何来渊源!
凯枫,你有在听吗?
张凯枫一愣,扭头一看,大师兄坐在一旁似乎在同他说话,什么?
大师兄摇摇头,一脸无奈,你最近怎么了?
我…有什么不对吗师兄。
每次和你说两句话你就走神,你觉得对吗?
张凯枫面露尴尬,伸手就拉大师兄的手,下次不会了师兄。
哪回你不是这么说的,你到底怎么了凯枫,有什么心事不能让师兄知道吗?
张凯枫欲言又止,笑笑道,没什么师兄,就是想到明年就要结业了,有些舍不得这里。
真是这样?
张凯枫往他肩上一靠,将他的指尖捏在掌心,我什么时候骗过师兄。
大师兄就笑,现在不就是吗。
那我怎么做师兄才肯信?
大师兄也不说话了,怀抱一张,搂着他坐在院里晒太阳。
江南临冬的天气跟往年一样渐渐开始寒冷,井里的水越来越冰,地砖也越来越湿,太阳慢慢不那么早起,月亮则早早就挂在了树梢。
大清早的出门上学,张凯枫磨磨蹭蹭跟大师兄要了个拥吻,这才心满意足离了家。
屋外的温度可比屋里暖和得多,走在路上张凯枫心情好的不行,要不是没那习惯,小曲儿都哼上了。
凯枫!
西林?
好久没跟你一块上学了。
还真是。
小枫!
半书?
好久没一起上学了啊!
张凯枫左右一看,得,心情更好了,人生快事之一,良朋好友相伴。
还站着干嘛?你俩不去书斋了啊?
去去去!
大师兄切着肉,给张凯枫收拾午饭,刀声起起落落,洗好的菜叶滴滴答答,剖开的活虾安静躺好,正忙活,身后忽有一股凉意而来,不过瞬息之间,安静的厨房里便多了个身影。
大师兄头都没抬,只一声言语,说不出的淡漠。
真是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