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徐争的角色买到假火车票。
比如长途大巴停靠处,总会有大妈拿着小卡片让你住宿。
并表示有攒劲的节目。
那年头,24小时都有热水洗澡是可以当成住宿卖点的。
并且片子已经很收着拍,像本山大叔《落叶归根》中的车匪路霸桥段并未出现。
那年头很多长途大巴都是私营的。
且不提路过部分村镇会被讨要“过路费”。
就这些大巴和上边“看车”的人,不少本身就是地痞流氓。
你在客运车买完票,上车后门一关,上了高速后就开始耍流氓要你加钱。
每人再加几十块,否则给你扔高速,国道上。
就算你给了钱,他也未必给你送到目的地,为了省油,并怕你去长途站告状,快到时找个鸟不拉屎但有公交的村子就把你赶下去。
这种事早年间屡见不鲜。
就算运气好,遇到的是正规大巴,呼噜声,脚丫子味,汗臭味,甚至是带上车的家禽味。
你就坐去吧,一趟十几个小时,够你受的。
并且很多人不知道,不光火车,大巴也有“卧铺”。
只是后来国家不让生产了,所以愈发稀少。
就如《人在囧途》的电影色调一般,灰灰的,脏脏的,到处都是嘈杂的烟火气。
这才是真实的底层人民的世界。
只是这样的作品后来越来越少。
本质上,这戏其实是两个阶级的对话和碰撞,好看就在这里。
只是后来很多戏中不再出现工农阶级,这种碰撞也逐渐消失了。
工农牛耿虽然穷困,不解风情,但道德高尚。
小资李成功虽然有钱,但生活,事业其实都没有看上去那般光鲜。
最终工农阶级的牛耿这一路从精神拯救了小资李成功,让他认识到了家庭,生活,善良的可贵。
是穷人救赎了富人,而不是富人去救赎穷人。
扒开这戏的底层逻辑,就知道为何早年间的戏好看,而后世有些戏越看越别扭。
问题就在于,故事的落点到底在哪个阶级上。
这就是为啥《漫长的季节》大家都说好,《繁花》画面再美,大多人都无感的缘由。
张远的戏份基本没有难度,轻松的很。
就往那里一坐,微笑,装酷。
类似大学中那些长相特别好的文艺青年形象,带着些年轻女孩最爱的忧郁。
也不知道在忧郁啥,反正就是忧郁。
背着个吉他往坐上一倚就成,都是宝强和徐争在演。
配戏的年轻女演员们也不用演。
那种见到他后想讨好,接近的感觉,完全是真情流露。
拍了几个镜头后就歇下。
没一会儿就有人给他来电。
“你来武汉啦?”
电话那头响起了茜茜好奇的嗓音。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网上看到你在片场的照片了。”
“你不会成天没事就上网搜我吧?”张远摸着下巴问到。
“我才没有呢。”这位立即回道,但语气多少带着点心虚。
“我也在武汉。”
张远估计又去看姥姥了。
“怎么,请我上门和老人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