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位会折腾郭德罡,说明心眼不大,准会记得,人家爬的越高,这小子越麻烦。”
“是这么个理。”大王也同意老弟的说法。
“这叫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嘿嘿嘿,是的……”哥俩露出了独属于反派笑容。
可笑着笑着,正在看电视的小王却惊呼一声。
“哎呦,不对!”
……
另一边,张远前往赴宴,与德远社众人吃饭。
“来,大家一起举杯,敬一敬你们师叔!”
郭老师带头,领着徒弟们向他敬酒。
“大家随意就好。”
他这么说着,但灌下了一满杯。
“今天主要恭喜我们相声社开枝散叶。”
“接下来你们的师兄曹云京会组建自己的听云轩相声会馆。”
“日后大家常往来。”
“互相学习。”
众人一起举杯,金子喝酒的同时,瞥向郭老师和张远二人。
我以后到底听谁的?
能耐是师傅教的,但教的只是艺术的能耐。
除了相声外,明显我这师叔的能耐更大!
除了他,“大师兄”何云围的眼珠子也在滴溜溜的转。
我该听谁的?
金子有了自己的独立班社,我是不是也能有?
如果想起自己的摊子,是不是得讨好我这位师叔?
徒弟们各怀心思,可张远没空关注他们。
因为郭老师正拉着他的双手唠家常,远比前几日热情。
多年不豪饮的他,今天和谦哥一样,给自己倒上了满杯的白酒。
这状态,明显心情大好。
心情好,是因为痛快!
太痛快了!
好似想通过这一杯杯的酒,将近日压抑的情绪,全都散出来。
“师弟,还得是自己人!”
“咱们团队一出事,往日的朋友,还有几人在旁?”
“都跑了!”
“只有你,敢公开说话,咱们不愧是亲师兄弟,投脾气!”
“就该骂他们!”
“打死活该,就地活埋!”郭老师咬牙切齿道。
话过了点,但情绪是对的。
人家想搞死你,给你整破产,要是这点脾气都没有,那你就活该被人整。
“来,咱们干一杯!”
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谦哥也随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