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给你介绍工作,那不轻轻松松的事。
俩人喝多后一通吹,秦浩说他可发达了,本就是东北人,喝多了嘴没把门。
章余听得一愣一愣,什么大老板,投资人,我怎么不信呢?
直到现在!
他不光信了,还因为过于震撼,显得有些局促。
人家的卫生间,比我之前的出租屋都大……
其实他找来前,纠结了许久。
秦浩现在混的也一般,他还敢找去。
可张远和他的差距太大了!
就算秦浩不吹,电视电影也能看到,至少是位当红男演员。
人家要是不理我怎么办?
越自卑,越不敢见人。
好不容易找出电话,打过去号码还不对。
张远换过号码了,之前那个被媒体曝光后压根无法正常使用。
电话打不通,又游荡了几天,饿着呢。
只能还去找秦浩又混了顿。
秦浩来过他家,知道地址,便抄给了这位。
来找了几趟,他一直忙着不在家。
好不容易才撞见,便有了现在这顿酒。
这位也是酒蒙子,十几岁就开始喝。
耳朵后边有道疤,是喝醉后骑摩托撞的,耳朵差点掉了,也没戒酒。
白酒下肚,吃面时也不像刚才吃饺子那般拘谨,呼噜呼噜的放开了嗦。
吃完用本就脏兮兮的袖口一摸嘴。
都已经快入夏了,这位还穿着秋装。
“我记得,我当年好像说过。”张远抿了口酒,又吃了两颗撒了盐粒的花生。
“我让你有机会来帝都,一定要找我。”
“你怎么现在才来?”
听到这话,吃面这位停下了吸溜,抬起头来。
嘴角还挂着半根面条就开口。
“你,你还记得呀。”
在《青红》剧组时,他说过这话,千真万确。
可对方没当真。
或者说,当年敢当真,现在俩人身份差距过大,他不敢当真。
“你可不地道,不拿我当朋友。”张远笑着举杯。
他这才撂下筷子与他碰杯。
“今天必须喝尽兴,就住我这儿。”
“我这边房间多,你随便找一间睡下就成。”
“其实不光今晚,之后你在帝都,只要想就随时来。”
“反正阿姨也认得你了,我在不在都无所谓,当自己家就好。”
“本来我就经常招待朋友。”
“嗯。”这位羞愧的低下了头。
心里有股火,不想答应。
觉得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