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华对他来说,只是一份投资,对杜桦来说却是全部事业。
所以公司唯一摇钱树的情绪,她得考虑。
“他不愿意,你妥协了。”张远听她唠叨半天,总结了一下。
“好,我明白了。”
“以后你再有这种事,别来找我。”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这种破逼事都处理不利索,看来还是吃亏吃的少。
算了。
张远眯起眼睛,平复下情绪。
下属的下属,是不是我的下属?
这是个问题。
可能杜桦都不承认她是自己的下属,只觉得是合作伙伴。
而韩更又觉得自己是杜桦的合作伙伴,这就给仨人拉平了。
张远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想法。
“以后有机会,遇到大事再教他们做人,这次的事太小。”
“外加韩更对我还有用,不能逼反了。”他决定暂时搁置。
直奔德远社剧场后台。
这次给他泡了茶,而且一闻茶香,还是好茶。
“呦,破费了。”
“把您看家底给掏出来了?”张远玩笑道。
“看家底的东西,不就是用来招待你的,别人还不够这资格。”郭老师身穿便服,在他身旁坐下。
“我这两天想了想,有些话想和你说。”他还没张嘴,对方却抢先开口。
“咱们这团队,建立至今很不容易,尤其经历这次的大风波。”
“这里融合了我小半辈的心血,来之不易。”郭老师抬眼看向剧场的角角落落。
“所以至今,除了你之外,我没给任何一个外人分过哪怕一丁点的股权。”
“这次的事情,你处理的劳苦功高。”
“平时的日常演出安排,则是我功劳更大。”
“咱们俩平分天下,一向和谐。”
“为何此时天下初定,却提出商量股份的事?”
咱们一直这样,挺好的,而且我功劳也大,你不能再提出非分要求……对方大概这意思。
“说的好。”张远抿了口茶水:“正因为天下初定。”
“趁着还未重新开业,我才想讨论这事。”
“经过这次事件,我认为相声社的管理结构存在缺陷,所以需要进行改变。”
“哎!”郭老师一提嗓子,轻喝一声。
“我也和你实话实说,交给底吧!”
“我这点产业,日后都打算留给儿子。”
“师弟,你得为了大侄子考虑!”
张远露出了一副“真的吗,我不信”的鲁玉同款表情。
哦,也对,说的是留给儿子,又没说给哪个儿子。
“我当然得为大侄子考虑。”
“可你要更多,我还怎么传给儿子?”郭老师五官都皱到了一块。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买更多了?”张远放下茶盏,瞪大眼睛,流露出诚恳纯真的目光。
“我是想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