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出了屋子,坐到院里,并抓了把院中的鹅卵石放到裤裆里,给自己“降火”。
同时,马邦德透过门缝看到他蔫蔫的出来,在屋里偷笑。
这才有后来县长和师爷睡,师爷欢喜,因为他知道对方没睡他的女人。
至少他以为,夫人是他的女人。
再结合一开始火车上,冯导偷亲夫人。
县长夫人,玩弄了所有身边的男人,她才是高手!
什么叫流水的县长,铁打的夫人,什么叫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士族。
所以姜纹想表达,是要警惕这帮人。
这和《太阳照常升起》中,周昀拿着一块大石头说:“树底下都是这个,能不歪吗”。
两者是一个意思。
这就是姜纹,这就是他的表达。
但同样是表达一个意思,县长夫人比疯妈要好理解多了。
拍这部戏前,姜纹也纠结过。
他老爹劝他。
“拍戏像酿酒。”
“可你酿的酒再好,也得让观众喝的了才行。”
“所以不能只酿白酒,得先从啤酒酿起。”
有这爹在,就比什么都强,太懂行了。
“满足了。”张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喝了一大口姜纹酿的“醋”,接下来就得吃“饺子”了。
他便领着赵小姐回了房间。
这一晚上,天雷勾地火,地动山摇,摇头摆尾,尾生抱柱,柱石之坚,坚白相盈……
相当到位。
由于太到位了,以至于出现了张远担心的情况。
对方有点赖上他了。
你想啊,他是大明星,有钱,有颜,还身体好。
人家见到这么好一个“创收”的机会,自然不想放过。
搏一搏,单车便摩托,失败了也没啥损失。
什么,被睡了算损失?
这是小孩子的想法,真到了一定岁数,男女之间还未必谁占谁便宜呢。
“呵呵呵,你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
“我可不管。”姜纹见他头疼,幸灾乐祸。
“你也没干好事,也撮合了。”他抱怨道。
看来得找个借口,否则挺麻烦。
直接提裤子不认账……败人品的。
给人惹急眼的,再去媒体前告我一通。
给他愁的。
“都TM怪你!”
张远指着档骂道。
“这下麻烦了,被人盯上了!”
“啊,老板,你知道啦?”
他正“自我批评”,龙哥闻声上前。
“什么我知道了?”
“被人盯上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