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管教,是指物理管教吗?
“就这么定了,相声社我也有份。”
“该我出点力了。”
“您调整调整,别当回事,一会儿还有演出。”
“一切都有我。”
张远大包大揽,并摆出合伙人的架子,夫妻俩也没啥好说的。
整个场子都在他的把控之下。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谦哥笑盈盈的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什么。”
谦哥眯起一只眼:“咱们这团队,没有你在早黄了。”
“客气。”张远举杯道谢。
“有你在更黄了。”
张远:……
“刘先生家的姑娘,最近和你怎么样啦?”谦哥完全没提刚才的事。
“挺好,她发展的很好。”
他能察觉到,谦哥是故意带开话题的。
免得一会儿找到他头上。
不久就要演出,众人从郭家菜散去。
去往楼上。
要表演的换衣服,不演出的在后台和场子角落看别人演。
张远也跟着去了楼上,稍坐了会儿后,他起身离去。
来到郭家菜的后巷,龙哥正在那儿等着自己。
身旁还有一个被他“捉住”的瘦高个。
正是刚才“大闹生日宴”的曹云京。
张远提前通知龙哥,就是让他把人给截住。
“来,坐下聊。”
张远找了个小台阶,一屁股坐下,同时拍了拍身旁。
“我站着就行。”金子回到。
“呵。”看来已经学会了礼数,酒也醒了。
“这样,我也直说了。”
“就刚才那场面,大家都看在眼里。”
“我现在要你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你还愿意在团里干吗?”
金子迟疑着,没有立即回答。
“那跳过,我问下一个话题。”
“近一年来,你在外边到处跑,应该攒了不少钱。”
“但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上央视相声大赛。”
“是谁帮你平事,才能拿奖的?”
“是您。”他立即点头答道。
“树有根,水有源。”
“做人不能忘本。”
“谦哥借你钱买房子,你喊他一声干爹。”
“我不贪大辈,可你是否记得,那事后,我从没向你要过任何回报。”
“记得。”现在他脑子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