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很多中年男人都这样。
从白干到黑。
每天流汗又流血,生病了都舍不得去医院瞧。
只买最便宜的药。
每天吃饭大饼就辣酱,吃块红烧肉就算庆祝,吃顿饺子就算过年。
省下的钱,全都寄回家!
保强也一样,骨子里,他还是那个会累死累活工作,把钱全给老婆孩子的“老实人”。
张远尝试过和他,钱要自己攥着。
可他这性格,张远知道劝不了。
我和他掰了,他都未必会和老婆掰了。
郭老师手底下的金子是个犟种。
他手下的保强,没有任何不同。
就像茜茜一样,不经过桦宜这档子事,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平和安定。
那不是养出来的,是磨出来,摔出来的。
“大哥,我们要结婚了!”宝强高八度的说着,显然非常兴奋,愉悦。
“恭喜。”张远藏下所有心事,笑脸相迎。
祝福吧。
既然劝不了,那就祝福吧。
谁的人生没走过几条弯路。
就像让宁昊别拍《无人区》。
你说不拍就不拍了?
人性难改,一念起万法生,一念灭万缘寂。
与其烦恼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倒不如准备好自己能做的事。
“你看,我也没准备礼物。”张远摊开双手。
“不用,到时候你来喝喜酒就好了!”
“大家都要来,一起来!”
宝强牵着马小姐的手,高呼道。
“喜事连连,好啊!”张远也起身恭喜。
众人道喜后,落座吃饭。
桌上吃了菜品,也有瓜子花生。
吐皮不能乱扔,张远便要过几套杂志报纸,撕下纸业后,开始迭小盒。
“大哥,你手艺真好。”宝强还捧呢。
“哪儿学的?”
张远头都没抬:“给人烧纸迭元宝时练的。”
宝强:……
“我不光会迭小盒,元宝,还会别的呢。”张远抬起头,手上却没停。
不一会儿,就给迭出了一顶小帽子,类似济公帽的那种两头翘。
“来。”一下就扣宝强脑袋上了。
“嘿嘿,大哥给我带高帽!”
这小子还挺会说话。
只是没一会儿取下后,宝强皱了皱眉。
“大哥,这帽子不好。”
“怎么了?”
“你选的纸业反面是森林画报,这帽子里边是绿色的。”
“哦,是吗?”张远撇了眼。
“这是我给你的限量款,收好了。”
“别人还没资格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