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我给你喝的水里下一把安眠药。”
给她赶走后,杨过搂着师傅,躺在铺了毯子的草地上,夜观星色。
“啧,干嘛呢!”茜茜拍开他的手。
“攀登山峰嘛……”张远收回手。
“周围都是人。”
“那我们去小树林?”
刘茜茜:……
软磨硬泡的帮她检查了一下身体。
经过训练,肌肉线条比之前更明显了些。
在他探索东非大裂谷之前,对方就跑了。
第三日,依旧和昨天一般,徒步10公里。
可这回足足上升了4500米的海拔!
爬了8个小时,地形已成荒漠。
“龙哥,这酒哪儿买的?”
“不会是假的吧,喝着头晕的很。”张远晚餐后,看着手中的红酒瓶说道。
“不会啊,我很小心,酒不是当地买的,是国内带来的,绝对没问题。”
“奇了怪了。”张远起身。
又去骚扰了一会儿赵灵儿,还是觉得晕,便早早睡了。
“怎么还宿醉呢?”次日天明,他起床后觉得脑袋昏昏的,而且还时不时的耳鸣。
“还老说自己酒量好。”茜茜在旁笑着,给他递了些薄荷脑精油涂太阳穴。
第四日,只走了6公里左右,海拔未变。
周围已几乎全是荒漠。
那种苍凉感,让张远有了一种想当塞北诗人的感觉。
今天行程短,3点多就歇下了。
张远想着,作诗必须得喝点。
又开了瓶朗姆酒,也是国内带的。
想着可能是昨天的红酒坏了。
因为红酒用软木塞,这东西保存不好有概率会发霉或者腐坏。
可喝完酒,还是晕。
“不会是国内这酒商玩我吧!”
“卖我的都是假的。”
张远无奈,只得放弃了作诗的计划。
又去搂着“姑姑”亲了会儿,便早早休息了。
第五天,才走了4公里左右。
但海拔再次上升了700米。
今天歇的更早,张远坐下后,不光耳鸣,还有点手脚发麻。
“这酒劲也太大了。”他甩着胳膊道。
此时,助理蹲在一旁,用智慧的眼神看向他。
“张远哥,你这样子,莫非不是喝醉了。”
“难道是……高反了?”
张远用食指点了点助理的额头。
“你岂可凭空污人清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