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杠杆是有点高。”
“但市场好的时候不上杠杆,难道等市场不好了再上吗?”
“你把这次抵押的钱,还有之前卖掉桦宜股份的钱都归拢一下。”
“我马上有用。”
“全部?”舒唱都吓的提高了嗓门。
“有3亿多呢!”
“你不会是……赌钱了吧?”唱唱怕他把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产都败了。
娱乐圈太多这样的人,红了后就飘,钱来的轻松,走的更畅快。
“赌钱多没意思啊。”张远不屑道:“我玩的可比赌钱刺激多了。”
“当赌客没劲,得当庄家!”
上市公司的股东,就是庄家,抽水炒股的百姓。
这是狼和羊的区别。
羊辛苦吃草长肉,狼吃羊辛苦长起来的肉。
“我知道你担心我。”他温柔抚摸着唱唱圆润细嫩的面颊:“但像你我这种出身的人,不赌是不可能往上走的。”
“不择手段就是我们的手段。”
然后,他就准备对舒唱上些“手段”。
但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只在围点打援的阶段,张远便停下了进程。
因为更让他兴奋的事发生了。
古老板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终于给他来了电话!
精神欢愉是远超肉体欢愉的!
对方约他单独吃饭,他看了眼正在忙活晚饭的阿姨们,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了。
得去和古老板会面!
到了一家私密性非常好的餐厅,还找了个包间。
只有他们俩吃。
说是吃,实际是为了谈。
古永强琢磨了半天,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干的过!
他考虑的是自己能获得什么。
从张远这边,他能获得一系列优质作品的版权,这是最低优先级的东西。
还有海量的,供给公司冲击上市的资金。
但最最重要的,还是希望!
吃着聊着,冷菜上齐后,古老板也不装斯文了,直白的展露出了他平时笑容面具上的獠牙。
“我现在很认真的问你。”
“你说你能阻止土豆网上市,是玩笑,还是真有其事。”
“在这种大事上,我绝不玩笑。”张远异常认真的直视对方并答道。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手段?”古老板百思不得其解。
这几天的调查拿到了很多资料,但没有任何致命的迹象,与他言之凿凿的状态完全不符。
“不可以,我有我的办法,而且我能说到做到。”张远依旧没有透露。
即使他很有把握,但也不能纵容哪怕1%失败的可能。
“古总,我觉得你应该思考,你会失去什么,而非得到什么。”张远与他的思路完全相反。
“我能说到做到,但您未必相信。”
“可即使在您眼中,我做不到,您又有什么损失呢?”
“而且我何必骗你,投资优库后,我却做不到我所说的一切,只会让我的投资打水漂。”
“您觉得我是那么蠢的人吗?”
“我敢和您说,就是想与您的利益绑定。”
“请相信我,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卷。”
张远用了平生最诚恳的语气。
而古永强则给自己灌了一杯白酒后,用力将酒杯往桌上一砸。
这些行为与他平日的形象大相径庭,好似在下决心。
“好!”
古老板打嗓子眼里喊出这个大字后,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