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谦哥看他整杯整杯的喝,意外。
“郭老师生日,高兴,应当多喝的。”
“来,我敬敬您夫妻二位。”
“福如东海,百年好合。”张远起身敬酒,但嘴里已经有点打颤。
像是舌头不太灵敏了。
“老弟,你别喝多。”谦嫂伸手要拦他再倒酒。
“哎,兄弟爱喝就多喝,没事的。”却被谦哥拦下来。
他发现了,张远在故意多喝。
明白他和自己一样知道不对劲,这是要装醉!
应该是打算靠醉躲事。
谦哥只猜对一半。
张远装醉不是为了躲事,而是为了办事。
外边教训一圈后,曹云京一手提着酒杯,一手提着酒瓶,晃晃悠悠,涨红着脸来到包间。
依旧先找师兄弟。
“云平,你还得磨。”
“台上还嫩着呢!”
“云杰,你捧活反应得快。”
“云侠,你使活不能太过,嗓门大没用。”
殊不知现在嗓门最大的就是他自己。
挨个走过来,给谦哥敬酒。
“干爹,干妈,你俩保重身体。”
“尤其是干爹,您别喝太多了。”
没有和谦哥来劲,反倒像是在嘱咐。
“曹老师有什么指教?”等他和谦哥夫妻俩说完,张远笑盈盈的看向他。
“没,没有。”
“那喝一个吧!”主动起身与他碰杯。
还差点没站稳,让对方扶了一下。
金子见他这样,稍稍放松。
醉了好啊。
醉了安全不少。
因为他知道,张远“手重”。
他怕挨打。
接着挨个敬老先生,都完事了,才来到师傅师娘面前。
站稳后,又看了眼张远的方向。
发现他正“假寐”,好似醉倒了在眯眼打瞌睡,便松了口气,看向师傅。
“师傅,师娘,我敬你们。”
郭老师夫妻举杯。
喝完后,金子再开口。
“师傅,我最近来团里少。”
“您也看到了。”
“现在不光后台没有我的位置,吃饭也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大声抱怨。
郭老师沉默不语,王慧则眯眼瞧着。
“多少师弟都是我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