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的票房收益没有到达最低限度的话,你要赔钱。”
“片子因为你个人问题产生法律风险,你还是要赔钱!”
这就是不插广告的代价,一份更为严苛的合同。
宁昊很相信自己的能力,当时自信满满的签了。
因为回报也很丰厚。
张远听着他的话,抿嘴不语。
这么做是不是太伤他了?
他合计了一下,算来算去,好像都是我的锅。
没给他投资,最后让他去和桦宜合作。
而桦宜的合同如此苛刻,带有对赌属性,好像也是和自己玩对赌玩上瘾了。
我提前给对方开启了潘多拉魔盒。
现在宁昊不光面对作品无法上映的压力。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改。
还要面对桦宜那边的合同压力。
上市公司讲究效率,我等米下锅,等你的片子上映票房大卖,好有更多人买我的股票。
你以为我赚你票房这仨瓜俩枣?
哪有金融市场来钱快。
“他还怀疑我和你联合起来暗算桦宜!”宁昊喝完一杯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
都不用劝酒,咣咣猛干。
“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张远劝慰道。
“可你架不住有的人心歪!”大脑袋气鼓鼓。
从作品,人品多方面否定我。
而且什么叫我和张远联合起来?
我卖身给你们桦宜啦?
你不过就是个投资人,那是我兄弟!
还给我和我儿子送金兰花呢。
边听边劝,菜没吃多少,牛二都干下去好几瓶了。
“你这样和醉猫似得,能回家吗?”
“回什么家呀。”宁昊一摆手:“我都不敢回家,现在莫名其妙欠了一屁股债,哪儿还有脸回家面对老婆孩子。”
“行了,光抱怨也没有,还得办事。”
“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张远吃了颗花生米后,托腮问道。
“改呗。”
“再送审。”
大脑袋依靠着椅背,气若游丝道。
“时间够吗?”
听到这问题,他愁的好似脑积水都要雾化了。
“所以我没打算回家,接下来都要天天连夜加班剪辑,看看再送审能过不?”
“如果再不过呢?”
“你别咒我好不好!”这货起身给了他肩头一巴掌。
随后又安静下来,许久后才再度开口。
“你说,能过审吗?”
“赵本衫的小品,《昨天,今天,明天》看过吗?”张远没有直接回答他。
“其中有两段台词。”
“改革春风吹进门,中国人民抖精神,海湾旮旯挺闹心,美英合伙欺负人。”
“国外比较乱套,成天勾心斗角,今天内阁下台,明天首相被炒,闹完金融危机,又要弹劾领导,纵观世界风云,风景这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