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看向姜纹,再看向挨个说词的“麻匪”们。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依我的习惯,万事不求人。”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不会有人活着来告状。”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老五虽然岁数最大,我至今俗称……处男。”
“别看着我呀,大哥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出手,那趴在桌上的,应该是他老公!”
“我听出来了,你们个个身怀绝技。”
张远看着他们演戏,突然想起了“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名场面中的一句话。
“是非曲直,难以论说。”
这些,都留给后人说吧。
“你小子怎么眼眶还湿了?”姜纹转过头来,看向他。
“没事,眼睛进沙子了。”张远揉了揉双目。
“我去备戏了,你们继续。”他起身就走。
姜纹的目的是“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而有些人则是恨自己不能成为“你”。
绕了个弯,找到也在背词的张墨。
张远先提鼻子嗅了嗅。
身上有烟味,但没有别的奇怪味道。
至少没在剧组搞抽不该抽的东西。
否则不用我,姜纹也饶不了他。
“一会儿怎么来?”
“我放着,你收着。”
“还是我收着,你来放。”张远沟通道。
“看情况吧。”张墨不置可否的答道。
他对面前这位,心底里有那么一丝“不爽”。
因为张远是他爹嘴里的“别人家的孩子”。
这事最要命!
明明什么都没做,也没太多交往,人家都容易对你有意见。
心里当然更喜欢自己亲生儿子,但就怕念山音。
老一辈都喜欢这样,树立个目标,无意识的刺激孩子。
给张墨刺的,见到他就有点反胃。
倒不是恶心,是紧张,不适。
“六爷,你吃了两碗粉,只给了一碗的钱。”
没多久试拍,张远往哪儿一坐,面带微笑,以一种类似捕食者的眼神看向对方。
“放屁,我就吃了一碗粉!”
“县长要给我们鹅城一个公平。”
“好!”
“我今天讨的就是一个公平。”
“停停停……”姜纹亲自看着。
“墨,你冷静点。”
这戏对张墨来说可不简单。
因为六子这个人物,是个纯粹的人,耿直,有少年气的人。
性格与他本人反差挺大。
再加上是和张远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对戏”,他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