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能挑梁。”
说罢,看了不远处醉意朦胧的曹云京一眼。
呵呵……张远轻笑了阵。
这货见到我帮金子独立出去,也动了心思。
你也想“造反”?
可在这个团体中,必须是我同意你造反,你才能造反。
这小子看出了这一点,所以特意前来暗示。
张远见他笑的谄媚,便附耳上去。
嘴唇轻动不过几秒,这货的面色大变。
刚才扯谎都面不改色,此刻表情却僵硬无比。
因为张远和他说。
“上个星期三。”
“你在东直门的涮肉馆和帝都电视台的张编导聊了一下午。”
“你们商谈着想开一档新节目,类似你师傅之前的《星夜故事会》。”
“对方答应给你5万块一期的酬劳,要求签一年合同。”
“但你要求10万一期,并且要签三年合同,每年至少30期。”
“所以暂时没谈拢。”
时间,地点,人物,张远一一报上号。
甚至双方谈论的内容,具体细节,他都一一说了出来。
想让我帮你“造反”,还是早想造反,假借我的名义?
和我耍机灵?
曹云京只是个“愣头青”,这货才是蔫坏损。
金子是那种脾气大,人品有时也一般,但比较直的人。
这种人好掌控,不容易在背后给你耍阴的。
而这位大师兄不同,完完全全的两面派。
本来那长相演个汉奸都不用化妆,也算是表里如一了。
他和曹云京一样,见到团队做大后,都对自己的收入不满。
这事吧……德远社一年流水好几千万,结果最赚钱的徒弟一年10来万……
搁谁都会有意见。
这俩本事大的都想自己立山头。
但何云围奸多了,他不说。
不光不表现出来,还不断表忠心,同时联系师傅的“仇人。
这还没完,私下里还怂恿金子“造反”。
拿别人当石头,想摸着过河。
这样的人,张远是不会用的,没有利用价值。
如今他的话如恶魔低语,将这小子吓的容颜大变,后脊梁起了一溜冷汗。
“你是不是在想,这些事是只有我知道,还是你师傅也知道了?”
“如果他不知道,那我会不会告诉他?”张远笑呵呵的继续耳语。
这笑容在对方眼中相当残酷。
“你好自为之。”
张远没有多说,让他去猜。
重要的是,让对方知道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听话些就好。
说透就没意思了,而且也不能说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