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勾起**之火,如果再次看着他眼睁睁的离去,她会控制不住,控制不住的!
一句话让他最后的希望破灭,身上仅存的一点欲火彻底熄灭,冷却的心变得更为冷硬,转过身,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那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心底发寒。
很快,他冰冷的的身躯已经来到她面前,大手钳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与之对视。
这一刻,叶敏才看清他的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往日令她迷恋的俊脸一片阴霾,唇角的那抹诡异的笑让人凉到骨子里。
什么都有,就是没有**,他真的这般能忍,按照时间推算,这个时候没有交欢,他的药效会渐渐退却,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将会功亏一篑。
“我有说不碰你么,嗯?”声音极轻,却让人莫名的心生畏惧。
叶敏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内的火气因为他的冰冷逐渐消散,这个男人好可怕!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觉得。
还未来得及思考,他手上的力道加大,特别是他那凌厉的眼神恨不得将其撕碎,疯癫而痛苦的摇晃着她的身躯,那张俊颜变得极为冷漠凌厉,怒吼道,“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做,想干什么,你这次回到我身边处处想尽办法诱惑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什么?”
慕长轩彻底疯了,因为受不了最爱人的背叛,无法相信曾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是叶尚伟的奸细。
叶敏一次次的引诱将事情弄巧成拙,虽然六爷没有怀疑到点子上,但他们的感情彻底完了。
即便是这样,慕长轩也没想过和她分手。
回忆,他只有靠回忆度过未来的日子,偶尔她的容颜变得不再清晰,他可以从现在的她身上看到,这便是他纠结的原因。
明明已经不爱眼前的女人,却不能放手!
曾经他在心里承诺过,只要她想要的,他一定会帮她得到,即使她现在真的背叛了他,慕长轩也做不到放弃,只是他却再也不愿靠近她的身体,逝去的爱无法挽回。
对她的感情仅仅残留着那点可伶的责任心,还有曾经逝去的美好。
最起码,她给过他美好的曾经,说到底,无论她做错什么,他还是不忍心的,无法对她下手。
慕长轩不禁在想,他前世究竟做了多少坏事,为什么所有在乎的人都要背叛他?明明是一份那么真实的爱,让他用尽全部的身心去爱,到最后为什么都要这么残忍的对他?
心更冷了,人也变得更加木讷,从此他不管做任何事,都不会考虑感情,唯有残忍,再残忍!
“哟,怎么了这是,有话好说,好好说啊!”
李博然来时便看到慕长轩将叶敏抵在墙角,大手死死钳住她的下颌,用一种极为冷冽的眼神看着她,那嗜血般的眼神,连作为男人的李博然都忍不住心惊胆战。
这男人,又疯了!
放下医药箱,赶紧上前,将其争锋相对的二人拉开,气氛才得以缓和。
早在之前他就听说慕长轩和白小悠的感情出了问题,开始他还不信,加上最近确实挺忙也没去关心,现在看来问题很大啊。
接到慕长轩的电话,他推掉了一个手术,马不停蹄的赶来,没想到撞见令他不可思议的一幕。
以慕长轩的性子,那么爱白小悠,怎会用如此骇人的眼神看她。再看看地板上被撕毁的衣物,他这才发现眼前的女人只穿一件若隐若现的睡裙,为了不被某人扼杀,他在慕长轩耳边说了句到客厅等他,然后逃也似的下了楼。
难道是白小悠又去偷看帅哥,被人下了药,慕长轩气不过,让自己来解的?
除了这个原因,李博然想不出任何理由。
安静的客厅,两个男人窝在沙发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的药效都过了,没想到我上次到博澜教授那里弄来的这些玩意儿还真有用,这么强大的药力都能驱散。”宣布结果,李博然心里越发好奇。
慕长轩被下了迷药,又是白小悠?难道白小悠又做出什么坑爹的事情了,即使真的是,他也没见过慕长轩对白小悠如此凶神恶煞过。
“心里还是……发慌。”说完全褪去是骗人的,只不过现在他已经冷静下来,没了那种火一般的**。
“凭你的定力没有忍不过去的事,只不过你为什么要忍?”李博然愈发想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中了迷药,让白小悠解开不就行了吗,为什么不愿意碰?还是因为他太过于爱她,怕自己吃了那种药后禽兽不如伤到她?
李博然宁愿相信是后面一种原因,也不愿相信慕长轩变了心。
是啊,他为什么要忍?这也是慕长轩所不明白的地方,为什么,有解释么?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他无力的呢喃,曾经引以为傲的强大内心彻底瓦解。
想到慕长轩刚才的眼神,李博然也忍不住对白小悠心生怜悯,“和她吵架了?夫妻吵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怎么能那么对她?”
“你说比吵架更厉害的东西是什么?吵架了可以找出原因复合,可我和她却找不到问题的所在。说她变了,其实我不在乎,之前她失忆变得那般神经兮兮,我同样爱她,可现在,我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甚至会觉得……”厌恶。
那两个字他无从说出口,也不能说出口,他怎会对她厌恶,明明心里想的都是她,可为什么见到她会产生嫌恶的情绪?
或许他思想里已经有一个念头闪过,只不过他不敢朝那方面去想。
“你千万别告诉我,咳咳,爱上别人了啊!”李博然一边说着还不忘偷瞄他的脸色,生怕自己稍不注意撞到枪口上。
忽地,慕长轩笑了,太过于诡异的笑只会让人心底发颤,起码坐在他生怕的李博然被他这样的笑给震慑到了。
“呵呵,我倒是希望爱上别人,那么我就不会痛苦,就不会这般惶恐不定。”声音极为刺耳,脸色也变得愈发阴沉。
李博然惊慌的从沙发上起身,双手按住他激动双肩,安慰道,“好好好,息怒,息怒。”
到底怎么回事,他觉得应该找白小悠好好问一问,才能解除他们之间的隔阂。
看慕长轩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移情别恋,还有比这更可怕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