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悠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奴隶,完全活在他的魔掌之中,他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凭什么?他是把自己当皇帝了么?
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好吧,她承认她是爱他,可也不能一点儿自主权也没有吧!
“慕长轩,你别太过分。”白小悠不干了,努着嘴,甚是不满。
男人听后,沉着脸看她,双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动人心魄的弧度,“是不是我昨晚不够卖力,你还真能下床了?”
咳咳,这个禽兽或许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都浑身酸软,如同被巨大的东西狠狠碾过一般。
“我真有事,你为什么要限制我的自由,我只不过是出去和朋友聊聊天。”她抬眸望向墙上的时钟,脸色由于着急,微微泛红。
慕长轩叹息,深邃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倔强的小脸,那气势仿佛要将面前的女人吸入自己的身体里,过了许久,在白小悠以为他不会开口那么久时,他突然出声,极富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憋屈劲儿,“小悠,你说过会理解我,不会让我担心的!”
啧啧,这妖孽!没事又开始装无辜,乱煽情,咱小悠悠哪里抵抗得住啊!
白小悠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自然的解释道,“我只是出去和朋友聊聊天,难道你想一辈子将我锁在这儿?”
“想是想,但你不听话!”他伸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爱怜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真的想啊,做梦都想!以前他特别鄙视那些金屋藏娇的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竟然放弃男人的自尊,可当他遇上她,他之前所有鄙视的事情都一一的做了!
这就是所谓的爱么?
“你想怎样?”怎样才能答应她出去?
他挑了挑眉,狡黠的一笑,薄唇弯成一抹邪肆的弧度,“你说呢?”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渐渐逼近她,在他的唇快要触碰她的,那种凉薄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痒痒的,让她春心荡漾。
可一想到昨晚他狂热的动作,身子一僵,想要将他逼近自己的身体推开,却没有得逞,反而被他抱得更紧。
“我错了,不出去了!”还是马上认错吧,等会儿她给程佩歌打个电话解释。
“迟了!”两个字,已经说明了后面接下来发生事。
白小悠不由得在心里泪流满面,欲哭无泪的吐槽,“我全身都疼,你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听后,一抹心疼自俊朗的面容上划过,那双深邃的眼眸更加暗沉,似是饱含了无尽的魅惑。
白小悠无力的闭上双眼,可等了半天却没有感觉到他的触碰,正准备睁眼,他略显疲惫的声音传来,“去把衣服换了,我送你过去!”
白小悠彻底傻了,没反映过来。
“给你十分钟,不然你就给我好好的待在家里。”某男霸道的命令声再次传入耳。
白小悠回过神,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全身如同被打了鸡血般兴奋,迅速跑向卧室,那速度让沙发上的男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他是不是错了,不该将她一个人丢在这里?可是,除了这样他还有更好的办法么?
什么都可以没有,但是他真的不愿意在尝试一次失去的滋味!
“给她打电话,让她直接去我公司楼下,那附近有咖啡厅,等我下班再过来接你!”坐在车上,他突然扭过头对身旁的女人吩咐,一贯的官方式命令。
某女好像已经习惯了般,应承一声,“哦!”
能让她出去已经很满足了,此刻她那还管得了那么多啊,生怕身旁的男人会突然抽风的改变主意,所以,他说的一切还是乖乖的照做吧!
……
“你真辞职了?”咖啡厅里的人不多,白小悠惊讶的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女人,不可思议的重复这句话。
对面的女人满脸的哀伤,点点头,算是默认。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心不在焉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为什么,前两天你不是说林亦飞给你涨工资了么?”白小悠疑惑的望着她,更多的却是担心。
才几天没见,她就憔悴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越问,程佩歌的内心越发酸涩,忽然,她停止搅拌咖啡的动作,垂着眸,苦涩的一笑,“就是不想干了,觉得,觉得……”
话停在这里,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内心酸楚得厉害,豆大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滴落……
白小悠见状,微微皱眉,抽出纸巾递了过去,语气颇有些焦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别哭啊!”
她认识的程佩歌很坚强,很少被困难所打到,之前即使面对林亦飞的种种叼难,她都没有退缩,而此时,她是第一次看到程佩歌脆弱的一面,不免有些心疼。
她深知,一个女孩子挑起全部的家庭重担有多么不易,程佩歌的家境不好,母亲早年去世,父亲一直重病不起,弟弟还在上学,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得靠她一个人。
确实不容易!只要她有困难,白小悠肯定会义不容辞的帮她!
“是不是缺钱了?”见她半天没有回答,白小悠更加着急,忍不住开口询问。
程佩歌拭去脸上的泪水,摇了摇头。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大脑,顿时,心底一阵刺痛,让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忆起那天晚上,程佩歌面露尴尬之色,眼眸里的受伤那般明显,让对面的白小悠看了都有些于心不忍。
“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