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温栎感觉到佟暖的抗拒心中一痛，也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匆忙对着观众又鞠了一躬快步走下台。

“谢谢大家的支持。”

颁完奖之后，佟暖作为嘉宾还要演奏一首钢琴曲。弹毕一曲《诺玛的回忆》，台下所有人都沉浸在绝妙的钢琴声里久久忘了回神。不愧是肖邦钢琴奖的得主，简直是殿堂级表演。

佟暖还来不及退场，精明会来事儿的主持人看出了他们之间，非同寻常的暧昧。又即时抛出重磅炸弹。

“原本呢，接下来应该是温栎演唱电影的主题曲，我想问问佟暖你听过这首‘我爱你’吗？”

她摇摇头，“很抱歉，我还没有来得及看这部电影。”

“那我再冒昧地问一句，佟暖曾经听过温栎的歌吗？对哪首最熟悉？”

“听过。”佟暖说。她有点紧张，这是她第一反应的回答。时间太短她来不及撒谎和掩饰。

她的答案温栎肯定也听到了吧。分手后，她还听着他唱的歌。他会不会觉得好笑？

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是全民偶像，她要没听过他的歌才是说不过去呢。这样想着，佟暖落落大方地回答：

“最熟悉的是‘我走了’。”

“噢....”主持人假装恍然大悟，“这首歌是温栎的成名曲。看来佟暖也喜欢温栎啊。”

这叫她怎么回答？喜欢？不喜欢？哪个答案都不合适。佟暖决定保持沉默。

另外一位主持人将温栎再次请上了台。

“大家想不想听最受欢迎的男歌手和最耀眼的女钢琴家合作一次？”他激动地问台下的观众。

“想.....”现在的插曲完美地把会场的气氛推到了最高点。

“没有简谱，可以吗？”主持人问佟暖。

她抬头看向温栎，温栎也正看着她。

温栎神色淡淡，没有表现出反感也没有拒绝主持人的提议。

“可以！”佟暖走回钢琴前坐下，深吸一口气，手指重新放回到黑白键上。

她闭上眼睛，按下优美的音符，‘你走了’的前奏流畅地滑落进所有人的耳膜。几秒之后，温栎动听的声音附和着琴声。（这首歌翻唱的“说爱我”）

空的房间没有了你只剩我一个

爱的味道残留在空气中

我再看不见

最深爱的你的脸

多想一遍

就多痛一点

你永远也不会明白我给的自由

一转身就让你离我远走

心已经粉碎

快乐风化成眼泪

失去你我的以后只剩下伤悲。

你走了

回忆在耳边对我说

放任你消失在我到不了的尽头

松开握你的手

倔强地不回头

所有的悲伤快乐碎裂在风中飘落

温栎凝望着这个自己仍然爱着的女人，他们的默契早已经在曾经的朝夕相对中深种在彼此心上。

她能听出这首他特意为她写的歌吗？

她弹琴时，那样的从容优美。是世界上最漂亮最闪光的女人。

听着温栎的歌声，佟暖想起好多他们曾经说过的话和相处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