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向路边,一个个酒吧,闪耀着霓彩虹灯,仿佛正在向她招手般。
她茫然的走了进去,然后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点了一杯酒看着前面舞池中的群魔乱舞。
不知不觉,一杯酒下肚,意识有些朦胧,她伸手招来服务生,又点了一杯。
第二杯酒下肚,她已经觉得胃中有火在燃烧了,伏在桌子上,她强迫着自己清醒。
对面似乎来了一个搭讪的人,她抬起头,意识有些模糊,低喃道,“走开,别跟我说话,小心我打你!”
苏慕彦看着这样的路婠婠,觉得好笑。
他坐在她的对面,“婠婠,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路婠婠翘起脑袋,脸颊通红,她盯着苏慕彦几秒,喃喃的道,“郝炎……”
苏慕彦脸色一变,原本被她打的伤痕,现在变得青紫,难怪她不认识自己。
“郝炎,郝炎你怎么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你不要结婚好不好?”路婠婠哭了起来,她跳下高脚椅,然后来到苏慕彦身边,抱着他的脖子就大哭起来。
苏慕彦咬牙,额间青筋暴跳,“我不是郝炎!”
“郝炎,我知道你是被迫的,你不想抛弃我的,对不对,郝炎!”路婠婠哭个不停,将自己的眼泪鼻涕,都蹭在苏慕彦的昂贵西装上。
苏慕彦被路婠婠抱着他的力道,撞击的往后退了几步,他皱眉看着嘈杂的人群,“走吧,我带你走!”
“我不要走,郝炎,我走了,你就要离开我了!”路婠婠哭着,搂着苏慕彦的脖子不肯离开。
苏慕彦叹息,搂着路婠婠纤瘦的身体,“我不会离开你,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路婠婠眸中满是泪花,点头如啄米一般,只是人依旧挂在苏慕彦的脖子上,不肯下来。
苏慕彦无奈,只得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走了出去。
一路走来,耳朵里都是路婠婠哭泣打闹的声音,她捶打着苏慕彦的肩膀,“你好坏,你坏死了,为什么你要娶别的女人?你不是说,不管遇见什么困难,你都不会放弃我吗?为什么?郝炎,为什么?”
苏慕彦拧着眉头,深深的看着她,脚步未停的朝着停车位走去。
她被放在副驾驶座上,苏慕彦低头,帮她系好安全带,她却搂着苏慕彦就吻了起来。
她的吻狂热无比,仿佛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将她紧紧的罩在里面。
他的身体瞬间不能动弹,原本放在安全带上的手,搂住了她的身体,揉着她纤细的腰肢,回吻了过去。
她口中喃喃的,全部都是郝炎的名字,他生气之下,将自己的长舌窜入了她的檀口之中,让她没有办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她如一条在浅水中挣扎的小鱼,当这个吻变质的时候,她开始剧烈反抗。
苏慕彦低头,看着醉意惺忪的路婠婠,随即一把抱住了她,声音粗哑,“现在是你先招惹我的,路婠婠,不要怪我!”
他等不及了,抱着她就来到了路边的酒店,开了一个房,他将她丢在床上。
这一夜,终究缱绻,身体爆发的火焰,让苏慕彦更加坚定了自己对路婠婠的渴望。
可是,他依旧不肯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路婠婠。
或者,自己喜欢的,只是她的身体。
他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目前为止,除了路婠婠,还没有别的女人。
可是自从和路婠婠有了一次之后,他发狂的迷恋她的身体。
他只能用冷水浇灭自己对她的渴望。
难得的有这次机会,他哪能那么轻易的放过路婠婠,一次之后,是第二次,第二次之后,是第三次。
早上醒来的时候,路婠婠觉得自己头痛欲裂,她睁开眼睛,看见了身边放大的俊脸,然后惊叫一声。
她坐起身,身上的棉被滑落。
苏慕彦揉着鬓角起身,“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路婠婠拉着棉被,裹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回头找自己的衣服。
苏慕彦摇头,“你昨晚喝醉了,一直缠着我要,我没有办法,只好被你带来了这里……”
路婠婠脸红如血,她才不相信自己酒品那么差,拿棉被捂着自己的身体,她奇怪的看着他。
路婠婠咬紧唇瓣,恶狠狠的瞪着他,然后潋滟的眸子,泪水就毫无征兆的流了出来。
她卷着被子去一边拿了衣服,然后躲进洗手间,捂着嘴巴小声哭了起来。
哭到后来,她索性打开了浴室的花洒,坐在那里使劲的哭着。
她放声大哭,将自己所有的委屈和懊恼,全部变成了眼泪,坐在冰冷的地上,哭了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