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你告诉我,除了那个姓陈的,最近你妈妈身边,还有别的男人没有?”安晨宇握着儿子的手,低声询问。
“有,我打算将我们学校的张老师介绍给她!”安致远点头。
安晨宇咬牙,“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竟然不帮自己的老子,胳膊肘往外拐!”
安致远叹息,“我也想帮你,可是提起你,妈妈就恨之入骨,我能有什么办法!”
安晨宇拉着安致远,坐在台阶上,“过几年,你妈妈快要生日了,不如我们一起,给你妈妈制造一个惊喜!”
“惊吓还差不多,我要是跟你搀和在一起,妈妈准以为,我贪图安家的钱财,所以准备跟你跑,你还是省省吧!”安致远斜睨了他一眼。
“喂,儿子,你这样就不对了,为了表示对你妈妈的忠诚,你就不顾你爸爸的死活了?”安晨宇扭着头,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儿子。
“爸爸,我的好爸爸,你就少来折腾你的儿子了!有时间不如你自己去跟妈妈道歉,跪地求饶,或者满地打滚,什么办法都可以,只是拜托你主意别打我的身上,求你了!”安致远无奈的站起身,一把推开了安晨宇的手,径直朝着楼梯上走去。
安晨宇在后面喊他,无论怎样,他都不肯再回头。
安晨宇坐在那里叹息,他已经黔驴技穷了,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可是何小琪就是不肯回头。
这世上怎么有她那么倔的人呢?都已经过了五年,她还是不肯原谅自己。
再说自己这五年,清心寡欲,连花边新闻都没有,她怎么就不明白。
何小琪生日那天,安致远非要拉着她,来到了t市的郊区,荷塘旁边。
正值荷花盛开的时候,朵朵粉色的荷花,如娇羞的小姑娘,躲在碧绿的叶子后面。
叶子旁边,亮着一盏盏各种颜色的小灯,将整个池塘,照耀的绚烂夺目。
安致远租了一条船,何小琪心疼钱,在这里租船,该有多贵啊。
安致远笑话她穷酸气,非要拉着她,来到船上吃饭。
船上燃起了灭蚊灯,莹红的灯光,制造出快乐的氛围。
服务员将酒菜端上了船,安致远如一个小大人般坐在那里,指点着服务员,哪盘菜应该摆在哪里。
倏然,安致远眼睛一亮,对着岸上挥舞小手,“陈叔叔——”
陈然笑着走近,“方便我打扰一下吗?”
何小琪转身看见了陈然,她扭头瞪了安致远一眼,她才不相信,这是偶遇。
“当然方便!”未等何小琪发话,安致远跳了起来,水波荡漾,何小琪险些站立不稳掉进河里。
一只温热的大手,扶住了她,她扭头已经看见了不请自来的陈然。
陈然微笑着,戴着金丝眼镜的眸子,在这样的月色下,越发晶亮。
“不要想办法赶我走,不然明天,小家伙准安排你去相亲!”陈然小声的说道。
何小琪点头,在陈然的搀扶下,一起做了下来。
三人围着桌子,船缓慢划行起来,这是电动船,所以不需要手动去划。
一路上分枝拂花,笑声连连,当然都是安致远和陈然的笑声。
小家伙似乎很喜欢陈然,陈然也很喜欢小家伙,有时候何小琪想,不如就将就一下,跟陈然在一起得了。
可是感情的事情,哪里能将就呢?
或许安晨宇一天不另娶,她一天不会另嫁吧。
只有她对他彻底死心,她的感情才有重生的可能,想到这里,她心里微微战栗一下。
原来,她对他竟然是尚未彻底死心么?
她坐在那里沉默的吃菜,陈然给她倒了一杯酒,“我记得以前,你上学的时候,不准你喝酒,你却总是偷喝,现在可以喝了,为什么又腼腆起来了呢?”
陈然的眸光,若有所思,看着她的神色,带着几分怜惜。
何小琪抬起头,拿起壶中的酒,给自己斟了一杯,“是啊,那个时候叛逆,总是觉得,大人不允许的,都是好的!所以不让我喝酒,我就偷着喝,不让我谈恋爱,我就成日围着安晨宇转!”
陈然眸光一黯,拿起酒杯,跟何小琪碰了一下。
安致远则是眸光滴溜溜转,“妈妈,原来你以前也是坏学生,竟然偷偷喝酒!”
陈然微笑,看向安致远,“以前你妈妈可比你调皮多了,你外公整日头疼,总是说你妈妈有我一半懂事,他就放心了!”
“原来陈叔叔以前就认识外公!”安致远眼睛亮了起来。
陈然点头,“是啊,你外公过世之前,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看见我和你妈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