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最近看到一篇编者按,性与摩天楼,而我向来觉得写文更如做建筑,以下词类可能有些流.氓,请作者见谅。
在那个女性裸.露肌肤简直伤风败俗的年代,男人们便兴致盎然地聚集在此,静候路过的女士双手按下飞起的裙角时露出的一节肌肤。
写一篇民国文,作者也像是这样的境地,你兴致盎然地站在一个制高点上,“因为这个故事已经在我心里存放了很久,就是把心里的故事原原本本再现了一遍。”若故事再现,你静候的是什么。
男主因为女主父亲接近女主只为报复,目的达成,女主人心已去,可女主不爱高为民,与男主又没有以后。我还看不到结局,蒋方舟新出一本书叫《故事的结局早已写在开头》,书名正好适合你这篇文。
Osiemeyer 说,直角从引不起我的兴趣,以及人为的僵的、直的、不能弯的线条。令我神往的是那些自由的、性感的曲线,那些我们在我们深爱的女人身体上找寻到曲线。
你这篇文架构很好猜,于是没有勾引力,以致点击上不去,十万字收藏寥寥无几。
旧的年代,熨斗大厦就是当时纽约的“街拍圣地”。摄影师们扎堆在街口,只为寻找全纽约最美、最时髦、最风骚的姑娘。读者扎堆在琳琅的小说中,寻找的是作者笔下直见萌点的故事。仅凭文笔是很难在众多中小说中取胜的。
诚然,作者的文笔不青涩,却少饱满。不饱满在于对民国风把握地不透彻,一些小细节,如文中出现的“妈呀”“我去”等词。大的范围来说,民国味不够浓,除去动乱的背景,你的文支撑不起民国这一沉重标签。
摩天楼这一建筑类型在今天越来越多地遭受批评与诟病。因为很多作品形式单调地近乎乏味,尺度高冷得不近人情。网络小说在严肃文学家眼里大抵也是如此,我们不谈前句,就来说说形式单调与尺度高冷的问题。
女主的家世作者是通过叙述来展现的,可以尝试侧面描写:小说中的角色描述主角。(最初提到这点的是殃殇)
作者写男女主的情感是从重逢开始的,在男女主关系发展上作者写到的一个主线剧情,女主在前线救回一个被遗下的士兵,这个剧情安排的很好,在男女主第二次见面发生这样的一件事,对男女主的情感升温自然合理很有好处,可是心灵刻画缺乏,心灵刻画入木三分很重要,因为这个剧情不新,你若是从心灵刻画上重墨,也许会丰富形式。
有些思想不是想好了才写成故事,而是在故事中才产生的思想。要把自己当成故事里的人,在故事的经历中产生更多思想。作者好像和男女主割裂开来,五米开外,望着男女主自爱自灭,尺度高冷了,读者心难热了。
作者在章节的标题上很用心,说句直白的话,有些是用的诗,有些是你自创的话吗,可还是有一种捏造的忧伤堕在里面。也许是我言重了。
看了你文下的评论,作者是换过一次文名吗,一顾倾人城与玉溪生谖草,定调都好高,时下有言很多读者都是标题党,前者有一个字是男主的姓,后者有些晦涩,当然文名的事我是尊重作者原意的。
然而就像用催熟剂处理的水果内核时常空荡一样,柏青和顾然的形象浅陋,浅决定了读者不易投入感情,陋决定了文章的寡淡,这两点对于小说来说是致命的,人物是核心。
社会环境描写不分明,帮派和战乱有些混淆,“青龙帮”是不是太常见了,会有对号入座的挫感。
战乱时期是连野雏菊都不怒放了吗,作者吝惜对自然环境的描写了,文中找不出几处,就像吃饭也要荤素搭配一样,大的社会背景下,我们还是需要一些自然环境的小资小调的。
心理独白作者用了引号,有种对话的乱入,心理描写通常来说不需要用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