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鼠耳少女扫视了客厅一圈,看向厨房和餐厅,没有鼠。
“哥哥?”
她走到储藏室,没鼠,打开地窖,没鼠。
鼠耳少女顺着树屋墙壁的螺旋楼梯往楼上走去。
“哥哥”
二楼,哥哥的卧室,没鼠;卫生间,没鼠;面壁室,没鼠。
鼠耳少女挑了挑眉,往三楼走去。
“哥哥。”
三楼,鼠耳少女的卧室,没鼠;卫生间,没鼠;书房,没鼠。
书房虽然没有鼠,但是地上却躺着一个打碎的陶瓷储蓄罐。
鼠耳少女头上冒出一个愤怒标,收拾掉陶瓷碎片,关上了书房的门。
“.....”
再往上便是树冠天台,鼠耳少女走到通往树冠天台楼梯的一半,想到了什么,转身往楼下走去。
地下乐园。
喧闹的音乐,五颜六色的旋转球灯。各种造型前卫的杀马特们,聚在一起尽情的打着老虎机。
“砰——”
地下乐园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快丶快跑啊,老大,你妹妹没有尾来了!”
耳朵上钉着8个耳钉的红毛松鼠男,连滚带爬地跑到最里面打着老虎机的少年跟前,瑟瑟发抖。
少年穿着灰色的毛线衣和牛仔裤,顶着一头棕色的刺猬头,头上只有一个耳朵。
“什么?”少年用手掏了掏唯一的耳朵,目不转睛地打着老虎机,“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说,老大,你妹妹来了!看门的几个兄弟正在门口拖着她,你快跑!”红毛松鼠男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棕发刺猬头少年大声喊道。
“什么!!!?你不早说!!!!”棕发刺猬头少年一骨碌从座位上蹿了起来,捂着嗡嗡作响的耳朵,一巴掌拍到红毛松鼠男的头上。
“你们几个,快点把这台老虎机抬走。你们几个去把我的课桌和作业本搬来。”
收拾完看门的两只杀马特牛角男,鼠耳少女踹开大门走了进去。
只见,黑暗嘈杂五光十色的大厅里,数不胜数的不良们正聚精会神的打着老虎机。而在这群不求上进,沉迷游戏的不良中却出现了一束光明。他坐在课桌前,手中拿着笔,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认真的写着作业。
“老大,可热爱学习了。我们劝他玩他都不玩。”红毛松鼠男,凑到没有尾身旁,笑嘻嘻道。
“哦?你们劝他玩?”鼠耳少女不辨喜怒的看了红毛松鼠男一眼。
“没丶没有!”红毛松鼠男吓得赶紧捂住了嘴,瑟瑟发抖,好丶好可怕!
“去忙吧!”鼠耳少女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坚果,递给红毛松鼠男。
红毛松鼠男眼前一亮,接过坚果欢欢喜喜地走掉了。
鼠耳少女走到认真写作业的哥哥面前,敲了敲桌子。
“啊,是妹妹啊!你怎么来了?”一只耳抬头看向面前的少女,脸上露出浮夸的惊讶表情,“是来喊我回家吃饭的吗”
“……”鼠耳少女满头黑线。
“妹妹,我和你说,我现在感受到学习的乐趣了。”一只耳见少女沉默不语,有些心虚,连忙解释道,“特别是在这种环境下,能够不受外界的影响专心写作业,我也是……也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