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蓝色的天空下,溪水潺潺。
没有尾正坐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垂钓。
不远处,溪边的鹅卵石浅滩上。
一只耳正光着脚丫半俯身在水中摸鱼。
摸着摸着他觉得自己老往下滑的裤脚和袖脚有些碍事。
『有什么好方法可以让裤脚和袖脚不往下秃噜呢?要是穿着无袖衫和大短裤就好了。』
一只耳用他那不怎么灵光的鼠脑思考起来。
一只耳脑补起他不被裤脚和袖脚妨碍,肩扛N条鱼的狂气样子,怎么寻思感觉怎么靠谱。
他将罪恶之手伸向了他的袖子。
“哗啦——”“哗啦——”两声,一只耳将他的两只袖子撕掉了。
就在他思考着裤腿是全撕掉还是撕一半时,他只感觉后背一凉。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哥哥。”
一只耳缓缓扭过头。
只见没有尾正和善的对他微笑着:“您在做什么失礼的行为呢,可以和我说说吗?”
一只耳一个激灵从脑补中惊醒。
脑中在狂气和挨揍之间权衡了1秒,他收回了伸向袖子的罪恶之手。
『诶,有了!』
一只耳灵光一现。
『回去换一套能少挨一顿揍……咳,我这可是不想把妹妹缝制的衣服弄坏了,惹妹妹伤心!』
一只耳自我安慰起来,突然觉得自己非常靠谱。
『嘿,我真是个贴心的哥哥。』
“妹妹,我回去换套衣服。去去就回!”一只耳向没有尾挥手喊道。
“好的,哥哥。”没有尾点头回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
一只耳蹦到岸上甩了甩身上的水,将袖子和裤腿随意一撸。他穿上放在岸边的鞋子,往家的方向跑去。
没有尾看着自家哥哥那颇有些心虚意味的奔跑背影,摸了摸自己毛绒绒的鼠耳朵。
『啊啦,看来晚上要好好和哥哥说一下关于不同场合如何正确着装的常识呢。』
☆
一条鲮鱼在溪中慢悠悠地游动着,吞食着水面上的浮游生物。突然,它嗅到了在水中蔓延的特有饵料香味,欣喜地沿着香味向溪边游了过去。
鲮鱼围着鱼饵转了一圈,用身体拍打鱼钩。反复试探了几次,确认没有危险后,然后克制着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地吞食着鱼饵。
钓线被往水中拉扯,但线上的浮漂依然漂在水面上。
没有尾眨了眨眼睛,如果她这个时候收杆的话,由于鱼唇没有挂上鱼钩,它可以吐出饵料立即逃脱。
『真是个机灵的家伙呢。』
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耐心了。
☆
一只耳换上三分袖白衬衫和三分格子裤,顺便还打了发胶梳了个三七分发型。
一只耳锁好家门,在前往溪边的路上遇到了去打酱油的蟑螂小弟们。
蟑螂小弟A:“上午好啊,老大。您今天这身可真精神。”
蟑螂小弟B:“老大简直就是鼠彦祖,帅呆了!”
蟑螂小弟C:“老大这身看起来就像是天才美少年。比森林里的第一美男绿孔雀简直强上一百倍。”
蟑螂小弟D:“不,是一百万倍!”
蟑螂小弟E:“啊,老大真是太帅了!”
蟑螂小弟F:“对呀对呀,俺也是!”
……
嗯,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彩虹屁混了进来,但是被吹捧的心里美滋滋的一只耳完全没有发现。
“哈哈哈哈哈哈!”一只耳豪爽地大笑起来,他双臂交叉枕在脑后,迈着大步往溪边走去。
咦,说起来一只耳为什么跑着回家却走着去溪边呢?
大概他想要多收获些来自小弟们的吹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