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罪。”阿酒憋着笑,道出一句后,急急跑了上去。
这也幸好是个老头子了,若是个美娇娘,我看不把阿酒分尸煮水炖上,真的是不可能消下心头恨的。
跑上第二重楼,整个楼层的颜色就变成了紫红色,犹如进入迷境一般,有一瞬间的让人无法思考,好似迷迷顿顿的被惑去了心魂一般。
阿酒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了一点之后才走了进去。
这里布置的更像女人家的闺房,阿酒环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异象。
然而,就在她的眸光随意的越过身侧的铜镜时,竟是在镜中瞧见有个人影越来越清晰的向她走来。
玫瑰红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罗系了数圈,外拢了件霞罗长衫,逶迤拖地。
鬓发低垂,斜插流苏玉脂簪;眸含春水,粉腻酥融娇欲滴。长发妖娆,无骨妖媚,果然是勾人魂魄。
她正一步一步,无声无息的靠近阿酒。
阿酒完全感觉不到身后有人,但这铜镜显然不会骗人。于是阿酒在镜中瞧准了身后之人的方位后,猛地转过身,手中的符纸已经打了出去。
妖物显然是没想到阿酒会有这番作为,不过只见她一个旋身躲过,而后扬手挥出一阵花雨,瞬间便破了那张符纸。
接着红衫飞扬,稳稳落于地上,瞧向阿酒的眸光却是带着温度。
“奴家水无香。”阿酒倒是没想到,她对自己的态度很是友好,水无香继续道,“姑娘既是我水无香的本家,这关不必你闯,只管上去便是。不过,我这不过是第二重,越到后面越难闯关,姑娘可别辜负了我这番好心。”
本家?想来她是个花精。
见她有意放自己上去,阿酒自然就不再推辞,只是心下觉得有趣,不过也不忘道谢:“多谢。”
说完,阿酒便起身离开了二重楼,这两重闯的容易,当下不禁暗想:莫不是这九重炼域的守楼者全都慌了修为不成,怎的一个轻敌,一个直接放人?
阿酒这边纳闷,水无香在阿酒走后却是摸摸自儿的秀发,后怕的望了眼一重楼,接着凑到铜镜前,自言自语道:“刚才躲那道符纸,脂粉似乎掉了一些。呀,衣服也皱了!……水无香,你别一惊一乍的,若是长了皱纹,死鬼该不喜欢我了。”
上了三重楼,这风格完全就变了,整层楼面上全是堆成堆的石头,加上两面塔窗形成的对流风,这里简直成了一个荒凉之地。
“你来了。”一个雄厚的男声正响起。
一有人进来,他便感应到了,几百年无人闯进来,倒是闷坏了一身散骨头。
他一说完,紧接着一地堆成堆的石头,不断融合,最后化成一个石头怪来。也不知这是他的妖体,还是随意化出的妖身。
总之这大块头一起身,真是惊天撼地了一样,还真是害怕这层楼就这么被他踏碎了去。
阿酒看着这个石头怪,微微吃了一惊,而后随着他不紧不快的逼近,阿酒迅速逃窜到了他的身后。
但是这大家伙实在太大了,随便两步就逼得阿酒无路可走。
此刻他见阿酒飞至他的身后,身体竟也十分灵活,阿酒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转向她,并且抬起他的超级大石头脚,踩了下来。
真是见鬼!
“砰——”
果然,他这一脚下去直接卡住了,看吧,楼层还真被你踏穿了。
“石盏灯!又把你的石头脚踩下来是不是。老娘告诉你,现在就是你以身相许一百次,都不够赔我的损失的。”这听着似乎是楼下水无香的声音,明明刚看她还挺温柔的……
只可惜楼层之间的守楼者不能随意走动,不然以现在的架势,只怕水无香早就冲上来了。
石盏灯也是后怕的拍拍自己的胸口,收回自己的石头脚后,当即在破洞处填了块石头。因着用了灵力,那块石头立即与洞口融合在一起。
别看这一切讲诉出来,看着挺多的,其实发生的速度特别快。
阿酒只知道自己堪堪躲过那危险的一脚,又赶紧的使出了修炼不到家的幻离,结果石头脚是躲过了,可是身形不稳,在全是高低不平的地上一滚,真疼啊。
偏偏就在阿酒起身之时,还来不及揉揉那受了伤的小身板,石盏灯的大掌已经挥了过来。
这速度,你丫对得起看似笨重的身体吗?
不过,现在可不是抱怨的时候,石盏灯分明的不知疲倦、又会穷追猛打,当下让阿酒恨得牙痒痒。
阿酒只能心下念决,不断的用幻离躲避他,生怕逃得不及时,触动了自己的灵兽阵,结局是损了自己还没修成形的灵兽。
可石盏灯的速度真的很快,阿酒就是用了幻离,可以由这处瞬间出现在另一处,也是完全的捞不到一点好处。
但石盏灯显然也是被阿酒弄得烦了,当下又是一记大掌挥来,阿酒自然一躲,趁机唤出符纸打向石盏灯。
谁知就在她的符纸打向石盏灯的那瞬间,他的另一只手也挥了过来,阿酒当下没有躲过去,瞬间被石盏灯从塔窗拍了出去。
“啊——”我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