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厄川满意了,然后厄川蹲下身去,然后他开始脱她的靴子……
“干什么!”阿酒立马躲过,誓死保护自己的靴子。
再说,你把我抱到床上,正常流程你不是应该脱我衣服吗?你没事蹲下去脱我靴子干什么……呃!
“你在想什么。”这会,厄川干脆就以他蹲着的姿势看向阿酒,一双清目哟瞬间让某色女红了脸,然后厄川解释说,“不是你说要洗脚。”
说着,他居然真的隔空变出了一盆热水来。
哦哦,的确是我说要洗脚,但此刻阿酒有种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强力要求:“我自己来。”
“你不是叫我爹爹么。”厄川眼眸一深,没头没尾的却来了这句,可是厄川还有想法没说完,他不等阿酒回话,继续说,“不是说我养护了你,难道之前我不照顾你。”
“照顾,照……顾啊。”被他看得受不了,阿酒只能陪着他继续这个话题,偏偏见他明显不信,真是无可奈何。
阿酒的确是厄川养护大的,但那时候又还没成形,他照顾的是她的真身呀。
“我们不像。”厄川还真是没完没了的。
心下觉着厄川这就是想撇干净,阿酒立马不乐意了:“可我就是你养护大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是我爹爹。”
厄川见阿酒恼羞成怒,他反而呷着笑对她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在养童养媳?”
吼——真是又奸又滑的大恶人。
厄川一定以为他的这句会噎到阿酒,但明显话题又被绕了回去,阿酒先是一阵抓狂,但随后一挑眉头,道:“你不是不承认自己是厄川吗?”
一说完,阿酒偷偷在心里说了句“完胜”,但是厄川却沉默了,他的那种沉默不是被噎得反驳不了,而是莫名被一种情绪勒住了心绪,几秒后,连阿酒都能感觉到他很低落。
应该是考虑了很久,厄川依旧是蹲在阿酒身边,却喃喃自语道:“我不喜欢。”
厄川此刻的情绪是阿酒看不透的,这种感觉就像当初阿酒不明白,为什么封魔大战讨伐的会是厄川。不过也正是封魔大战,阿酒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认错了人,这才百年来想去封魔塔当个守塔门童。
见厄川此时的情绪低落,阿酒下意识弯下腰,怀住了厄川,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可我喜欢你,我喜欢厄川。”
当然阿酒口中的喜欢,她不带任何情·欲,但听进厄川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片刻后,阿酒吸吸鼻子,怎么闻到了一股呛人的味道,便纳闷道:“咳咳,什么味道?”
“后厨失火。”
“哦。”阿酒见厄川面色并无波动,闻言安心点了点头,原来是……“失火?!”
说着阿酒立即起身,同时赶紧拉上厄川就往屋外跑。
当两手紧握的时候,厄川微微一震,他竟会魔障了一般地贪恋起这小手带来的温度,以及刚才的那个怀抱。
不想欺骗自己,厄川起身后,反手拉住阿酒,一使劲,毫无预兆的把阿酒扯进怀,然后护着阿酒,往外跑去。
“在外面等我。”出门后,厄川放开阿酒,然后自己朝着后厨走去。
四周已经全是浓烟,阿酒担心厄川,但一想,心下奇怪:厄川没事去后厨做什么?
再一想,阿酒便想到了婆婆,婆婆这么晚还进后厨,定是见她晚饭未进食什么,就想着开小灶做点宵夜。
如此深想下去,在阿酒脑中不知怎的浮现出婆婆的死状来,那是被烧死的……
不再多想,阿酒自然相信厄川,这厢随了他的话,先出了这里。
谁知,阿酒守在火场外,本以为下一刻便可以看见厄川扶了婆婆出来,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只能眼睁睁地盯着眼前的房屋,一步步地淹没在大火中。
大火肆意,“扑哧扑哧”燎原蔓延,风成了它最好的帮凶,狰狞而邪恶的火光映红了整片天空,毫不留情的吞噬着它身边的事物。
眼前的屋栋,“啪”地掉了下来……顿时阿酒的心仿佛不再跳动,一时间竟会痛得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