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石盏灯竟是蹲下身来,举起石头拳,直接对着楼面往下砸。
“咚——”
阿酒当下一惊,忙道:“石盏灯你做什么呢?到底打还不打了。”
莫不是石盏灯跟水无香有什么过节不成,阿酒转念一想,心下当即后悔起来,不禁暗道:早知道就不跟他说什么水无香了。
下一刻阿酒忙上前阻止,这时却听到楼下的水无香抓狂道:“石盏灯,我要杀了你。打架归打架,你以为拆楼啊,你个石头妖,居然敢弄得老娘满头灰,这辈子别让老娘碰着你,*&……%¥#@!!!@#¥%……&*()--”
我说,无香姐,他就是在拆楼啊。
“咚——咚——”
“石!盏!灯!”水无香咆哮道,恨不得立马上来拧了石盏灯的脑袋。
反观石盏灯,一身的蛮劲不说,还完全的不管不顾。
一手飞掉扑过来的阿酒,接着两拳并用,楼层瞬间就被他砸了个大洞出来。
阿酒在一旁看着心惊,连忙起身唤了墨墨出来,可谁知没等墨墨变成大蛇,石盏灯突然起身,抬起石头脚,对上那个破洞的旁边就是大力一踹。
“嗵——”楼层应声而断。
阿酒在心底大呼不好,当下把小蛇模样的墨墨护在了怀里,随即果然跟着摔了下去,紧接着就是一阵力拉崩倒之声。
一摔到二重楼的地上,阿酒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这怕都已经开了花,顿时心下大骂:真是个莽人,就是要来二重楼,凿个洞跳下去不就成了,何至于毁了整个楼层。
相比较下来,水无香心下的怒火,只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水无香惊觉头顶的楼层要塌下来,临时运气护住了自己,可四周的摆设、装饰品可是被上面掉下来的石块砸得个稀巴烂。
待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她愣愣地看了看四周,随即眸光一火,大吼:“好你个石盏灯,老娘跟你拼了。”
话音一落,水无香抬头见着距离几步处的石头怪,暗自了然他便是石盏灯。
当下伸手一展,唤出却邪剑来,谁知,却邪剑一出现就在她的手头一震,竟是飞出十几米远去,而水无香更是被此剑震得连退了数步。
大家皆是一惊,水无香更是愣愣地捂住了自己被震伤的心口,水眸一低,似是回忆到了什么,眼神中飞速的闪过了一抹伤痛。
曾几何时,她水无香竟是握不得仙剑了。
阿酒在一旁看得不明所以,但最让阿酒吃惊的却是石盏灯——见水无香受了伤,石盏灯当即急慌慌地现出人身来,然后直径冲到水无香的面前,飞速地点了人家姑娘的几个穴道,而后竟是想也不想得运气为水无香疗起伤来。
石盏灯简直是莫名其妙。
水无香自然也不受他的这份恩情,谁知就在水无香想要伸手推开他的时候,石盏灯念道:“禅房草木深,曲径通幽处。”
闻言,水无香当即一扫之前的结郁,愣愣地不再动作,起先她是瞪大眼睛,而后见石盏灯说个没完,竟是连忙羞赧道:“不许你再念,死鬼。”
言毕,就见水无香展颜一笑,接着死死拥住了石盏灯。
这让一旁的阿酒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两人突然变得腻腻歪歪,不禁摸了摸绕在她左手腕上的墨墨,接着急忙伸手戳破了不时涌过来的爱心泡泡,心下纳闷道:哪来的爱心泡泡,这还夹杂着一股甜腻死人的味道,又是怎么回事啊!
正这时,阿酒只觉地下一震,这让刚摸索着起来的身子,险些摔倒了去。
阿酒赶紧念炔稳住了自己,之后抬眸,竟是瞧见石盏灯和水无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紧接着完全不容她再想什么,就见头顶之上的四重楼竟是莫名其妙地塌陷了下来,再来便见着五重楼也塌陷了下来,而后六重楼,七重楼……九重楼。
阿酒和水无香完全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住了,好在石盏灯回神的快,他一瞧四重楼塌陷下来,忙一运气将阿酒和水无香卷在了一起,之后飞速得幻化出一个个的石头妖身,堆在了两人的四周。
“眼下怕是惊动了域主。”石盏灯也觉出自己断楼层的事情做得莽撞,私心想着绝不能连累了水无香,这厢坚决道,“这事乃我一人所为,等这阵塌陷一停,你们先去一重楼避避。”
“死鬼,这次你说什么我都不走,难道你忍心再丢下我一次?!”水无香本是站在黑漆漆的石头堆里,就是周遭噼里啪啦,心下也觉得很是安心,所以眼下她又怎么会听从石盏灯,但她转念一想,就对身旁的阿酒说道,“倒是阿酒,届时你快些的走,这件事与你无关,域主可不好说话,我不想你平白的受了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