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地回应道:“神君,我不喜欢你的。”
闻言,重华神君身影恍惚,明明太阳刚爬到正午,他却觉得天色暗了许多,甚至于眼前面有一片刻黑得瞧不清东西。
随后他勉强扯了笑容,嘴角尝到浅笑的滋味,却苦涩得很。
“哦。”重华神君还是极力隐藏着这份苦涩。
可重华神君心下有多痛,眼神中就有多坚定,他这次会好好去爱,去珍惜,他会让阿酒看到他的诚意;他也会好好保护她,不再让她受到伤害。
这一刻重华神君突然急于知道,阿酒在一万三百年前下界引渡九州卿渊,之后去京都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说阿酒会死。如果阿酒死了,那现在的阿酒又是怎么回事?
说曹操曹操就到,重华神君这厢刚想到厄川,就瞧见了城墙下一个身影晃动过来,正是厄川。
但,时至今日,重华神君都仍将厄川错认成九州卿渊。
“九州卿渊。”重华神君对着厄川低吼一声,再看他一个跃身已在了城墙之上,而后旋身直下,拦住了厄川的去路。
重华神君突然的一声吼,又如此杀气腾腾,可吓坏了阿酒。
她见重华神君已旋身而下,忙小跑走了几步,趴在城墙上紧张地看着重华神君和厄川。
说来重华神君还是过于冲动,可实在也是他一瞧见厄川就来气,心头无名火烧得正旺,自然也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拳头已经向着厄川挥去。
谁知厄川侧了身没给他打着,重华神君这才略有回神,可回过神来,他反而更加发狠地跟厄川动起手来。
谁家的舅舅会撬外甥的墙角,就算他跟阿酒正好分手了,他作为长辈不劝和也就算了,还乘虚而入。
眼看着这两人莫名其妙就打得难舍难分,阿酒大惊,跃身从城墙上面飞下来。
“你们别打了。”阿酒下来后,在原地踱来踱去,也插不上手。
阿酒见重华神君和厄川竟都不理会她,依旧是打得热火朝天,她是又担心又气愤,干脆摞了狠话道:“那你们慢慢打吧,我走了。”
而正这时,厄川躲避不及实实在在受了重华神君一拳,一连退了好几步。
而重华神君的这一拳,阿酒瞧得仔细,这厢她见厄川退了数步,哪还忍心走人,忙不迭已经在了厄川的身边。
“重华神君,你不会出手轻一点吗?”阿酒见不得厄川受伤,下意识对重华神君颇有微词。
重华神君也是一愣,随即他想到厄川可能在之前是受了内伤的,一时有些不自然地握了握拳头。
可厄川似乎跟阿酒闹起了别扭,但他不是不理会阿酒,而是一把拉了阿酒走人,脸上却阴沉沉的寒气逼人。
见此,阿酒很是摸不透厄川的想法,这厢就显得有些不安,然后再想了一想之前的事情,她更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厄川。
反观厄川,本还是阴沉沉、寒气逼人的模样,可在转过身向前走的时候,嘴角却不由得呷着笑,他似乎没有看上去那样生气……谁知面对阿酒的时候,却依旧面无表情,瞧着是蕴着气,不易接近的模样。
要说厄川求亲挫败后,什么样的坏情绪都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实在有些反复无常,不知心下到底在想什么。
好在厄川一向隐藏的很好,跟在一旁被拉着向前走的阿酒,完全被他牵着鼻子走,在她看来厄川定是生气了,怕是天塌下来,都不一定让她像现在这样慌张。
“厄川,你没事吧。”阿酒还是忍不住,说着她一边走一边指指自己的嘴角,提醒着厄川,“你的嘴角……有血。”
闻言,厄川停了下来,随后转身。
当他看向阿酒的时候,阿酒却又不自在地别过了视线,可片刻阿酒还是转回来看向厄川。
阿酒见厄川已经没再看她,而是用大拇指抹去了嘴角的血迹后,看着手指上的血若有所思着。见此,阿酒担忧起来,谁知厄川抬眸正好撞上了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