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撕裂声贯穿通讯频道。

一艘敌舰被直接撞成碎片。冲击波推开发动机残骸。缺口扩大。

第二艘被侧翼战舰集火击毁。

第三艘试图自爆阻拦，但被量子炮提前引爆。火球被甩在身后。

舰队冲出去了。

十七艘战舰未能脱困。有的被拖入亚空间。有的自毁保全数据。名单弹出时，没人说话。

但剩下的船，全都亮着灯。

编队完整。

航向正确。

深空坐标已在导航系统中标记。红色三角，闪烁。

陈野站在机甲中，没动。

右手还握着罗盘碎片。边缘有缺口。是刚才斩触手时崩的。他低头看。

碎片表面，映出他的脸。

眼睛很冷。

嘴角没动。

可他知道，赢了这一局。

不是因为战术。

不是因为科技。

是因为他没信那个模型。

没碰它。

哪怕它叫他名字。

哪怕它用母亲的声音。

他选择了打。

用剑。

用火。

用舰队的光。

赵铁山的声音在频道响起：“下一步？”

陈野抬头。

前方星空漆黑。但坐标清晰。

他开口：“前进。”

机甲推进器再次点燃。

火焰划破黑暗。

舰队跟上。

三百道尾焰连成一片。

像一条逆时针旋转的星河。

陈野的手指动了。

把罗盘碎片从接口拔出。

血又流下来了。

一滴。

落在控制台。

渗进缝隙。

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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