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机分布。”她说,“它在指向某个具体位置。”
陈野盯着屏幕。
三维坐标系逐渐成型,终点不断聚焦。
最终,落点锁定在一处建筑内部。
编号:bj-9区,全球科学家联合会**办公室。
秦广坤的办公桌正下方。
“蛇头杖。”陈野低声说。
苏晚晴关闭外部网络连接,将结果加密存入离线硬盘。她拔下u盘,递给陈野。
“他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
陈野接过u盘,重新缝回衣领内侧。他看向主控台,屏幕上仍显示着旋转的坐标模型。
星尘浮出背包,在空中静止不动。
机械八哥从角落飞来,落在操作台上。它低头啄了啄纸堆,其中一张写着混乱公式的纸被推出半截。
纸上最后一行字清晰可见:【坐标……和火种计划母体一致】。
陈野站起身,走到量子计算机终端前,按下物理隔离开关。
所有外部信号切断。
实验室只剩机器运转的低鸣。
苏晚晴撕下绷带一角,包住左眼受伤处。她坐回椅子,手指敲击键盘,重新调出hx-01原始数据流。
“还能继续。”她说。
陈野看着她。
她的动作没有停顿,眼神冷静,像一台精密仪器。但他知道,她心里有裂缝。十二岁那年,她在发射台前没能救下父亲。现在,她不允许自己再错过任何线索。
他走到另一台终端前,启动记忆回溯协议。
u盘再次接入。
脑中闪过画面:2099年,一座漂浮在太空的城市,中央高塔刻着巨大符号——正是刚才破解出的部分创世语。
他猛地睁眼。
“这不是坐标。”他说。
苏晚晴抬头。
“是钥匙。”
“一把用来打开某种东西的钥匙。”
她站起身,走到他身后,看向屏幕。
两人并肩站立,盯着那段不断旋转的三维代码。
时间过去六小时。
体力透支感袭来。陈野虎口处的电路图因长时间操作开始渗血,血迹染红笔尖。手环震动,提示生物负荷超标。
他没关。
苏晚晴调出最后一层嵌套结构,发现其解码规则与母亲童谣的第三段旋律完全吻合。
“你记得后面吗?”她问。
陈野摇头。
“只记得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