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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他却丝毫没有顾及到她,强要了她。
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该想到,以她的脾气,能够低声下气请求他,是很不容易的事。
他当时怎么就没看出她身体状况不佳呢?
萧以笙懊悔不迭,火大地质问小兰:“上午就不对劲,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兰从来没有见过萧以笙发火,吓得呆了。
好一会才口吃地回答:“我,我问过她,她说,没事,可能是累了。”
低下了头,偷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你自己不也没看出她情况不对劲,倒好意思来责怪别人。
“她这两天都吃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萧以笙在房内团团转着,问小兰。
小兰害怕地看着他,答道:“苏茵小姐基本没吃什么东西,每次就吃了几口饭,菜几乎没有动过。”
☆、痛悔不已6
“该死,怎么会这样?”萧以笙大吼。
小兰吓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畏惧地望着他,怯怯地说:“苏小姐没做什么事,每次进来,都见她坐在摇椅上,或者躺在沙发上。”
“她有说过什么吗?”
“她问过我,能不能找个电话给她打,别的就没说什么了。”
“你给她了?”
“没有。”
萧以笙朝外挥挥手说:“知道了,你出去吧。”
李泉推推小兰,小声说:“以笙心情不好,他不是有意要对你发火。你没做错什么,别难过,到下面去吧。”
小兰忙不迭地出了房间,躲到楼下去了。
萧以笙团团转了一会,坐到床边,替苏茵换头上的冷毛巾。
刚才,李泉发现她发烧之后,就准备了冷毛巾给她敷。
萧以笙换了毛巾,又替苏茵擦着身子。
不住抱怨:“逸飞是怎么搞的,这半天还不来。”
夏逸飞是萧以笙的家庭医生,刚才他已经打了电话给他,催他十万火急赶过来。
李泉听得暗暗摇头。
别墅离城内远,夏医生平时住在城里,要赶过来可不是一时半刻能做到的。
萧以笙擦过了身子,扶苏茵起来,喂她喝了几口水。
握着她的手唤:“茵茵,你醒醒,跟我说说话,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你别这样,这样让我担心。”
苏茵昏睡着,她神志烧得迷糊了,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迷迷糊糊的,似乎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她害怕地叫:“不要推我,不要。”
萧以笙抓住她挥动的手,抓得紧紧的。
“茵茵,没有人推你,你别害怕。”
苏茵渐渐地平静下来。
萧以笙喜忧参半。
喜的是苏茵终于开口说话了,忧的是她的神志还不是很清楚。
体温量好了,萧以笙拔出体温计,见温度已经超过了四十度。
他急得抓起电话,又再打给夏逸飞。
“逸飞,你到哪了?”
电话那头,夏逸飞回答他:“我快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