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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明知那是个假的,你还敢拿去跟高升赌?还敢骗人家说那个花瓶值几百万?”
这种行径,实在是不象吴明诚的行为。
吴明诚神情又变得激动起来。
“还不是怪那个臭没眼光的混蛋。我抱了花瓶在路上走,才没走出几步,就有个人叫住我。他对着我的花瓶看了半天,看一眼叫一声,说那是宝贝。我被他给搞糊涂了,还以为那花瓶当真是个古董,我赚到了。”
“后来呢?”唐瑾天插话问。
吴明诚说:“后来,他问我这花瓶三百万卖给他行不行。我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花瓶绝对不止这个数。跟他讲了半天价,最后五百万成交。但是他说他手头现钱不够,要回去筹钱,估计得等几天才能筹够钱。”
☆、理想的归宿3
“真是这样?”苏茵有些迷糊,“你干嘛不等他凑够钱卖给他?”
吴明诚赧颜说:“我等不及了,想着这花瓶这样值钱,不如用它作抵押,好好赌一把,说不定能发笔横财。没想到,却输了个精光。”
“花瓶呢?”苏雪琴追问。
“摔碎了。”吴明诚沮丧地说,“高升拿它去找人估值了,说是假的,回来抛给了我。我一气之下,就把它给打碎了。”
唐瑾天问:“你确定高升还给你的花瓶是你本来那个?”
“绝对是,”吴明诚的口气十分肯定,“花瓶上面有我做的一个记号,绝对不会弄错。”
言辞凿凿,不由得人不信。
房内陷入一派寂静,人人都在琢磨着这件事。
过了好一会,苏茵满脸疑惑说:“这事太巧了,会不会是高升故意想陷害老爹呢?”
“不会吧,”吴明诚诈舌,“以高升的脑袋瓜,能想到这种骗局?他明知我没钱,干嘛要算计我?他应该算计有钱人才对。”
唐瑾天沉吟着说:“我也觉得不象是骗局,高升怎么算得到老爹等不及卖掉花瓶就去赌博呢?”
“这倒也是。”
苏茵心头还存着疑云,不过她并没有反驳唐瑾天的话。
有些东西,还需要验证。
吴明诚忿忿然说:“肯定是那个人看走了眼。什么真正的古董,什么御用的东西,唉,那个人,肯定是个半瓶水。”
唐瑾天微笑着岔开话题。
“算了,事情都过去了,不管是不是巧合,只要人没事就好。”
“是啊,别的都是次要的。”苏雪琴赞同他的话。
唐瑾天温言劝说苏茵。
“茵茵,那家借贷公司的利息太高。不如我再借给你两百万,你把钱还了,以后再慢慢还我。”
“那怎么可以?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苏茵怪难为情的。
“欠两家是欠,欠一家也是欠。”唐瑾天开导她,“不如省点事,只欠我一家。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我可以收你利息,按银行利率来收好了。看,我没有做亏本生意。”
面对如此的提议,苏茵只好应允。
☆、理想的归宿4
“那,好吧,我尽快还你。”
那天晚上,唐瑾天走后,苏茵独自呆在她自己的房间。
吴明诚没在这儿住,唐瑾天送他回老屋去了。
苏雪琴执意要留在这儿照顾苏茵,没有回去老屋。
苏茵坐在窗前的摇椅上,轻轻摇着,对着窗外的夜空沉思。
她在考虑如何尽快地赚够钱,好还唐瑾天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