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你怎么了?”唐瑾天的眼神很受伤。
苏茵不敢看他,她低下了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瑾天,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我,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苏茵背转了身,面对着大海,试图让自己平息。
海水还是同刚才一样的蔚蓝,海面同刚才一样的宽阔,她的心却在翻江倒海。
看着看着,眼前竟成了灰蒙蒙一片,海面似乎同天空连在了一起,变得局促起来。
苏茵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
她使劲揉了揉眼睛。
再睁开眼睛,眼前的大海又恢复了先前的美丽与平静。
几只雪白的海鸥在水面上来回飞着,时而扑向海面捕捉鱼儿,单纯而快乐。
其实,面前的风景一直就没有变过,变的是自己的心境。
唐瑾天上前,站在苏茵身后,扶住了她的肩。
“茵茵,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苏茵不敢回头看他,她朝前平视,注视着海面深处。
“对不起,瑾天,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真正接受你。我好象,不敢轻易靠近谁。我们的婚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还考虑什么?”唐瑾天轻声说,“你是因为心里有过去的阴影,害怕再受伤。茵茵,别怕,敞开心胸,让我帮你走出来,过上正常的生活。”
苏茵望着远处,没有回答。
她在想,她真的是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吗?
好象是,又好象不是。
想再往深处想,头却开始疼痛。
她不敢再想下去,这阵子,只要一想到感情的事,她就会头痛,就会失眠。
有时候,她甚至需要借助药物才能让自己镇定下来,才能睡得着觉。
唐瑾天轻柔地搂着苏茵的肩,陪着她散步。
他没有说话,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很了解苏茵,知道此刻的她需要安静,她不希望别人打扰她。
☆、真的要结婚了吗2
散了一阵步,绕了一大圈,直到回到停车的地方,苏茵的脸色才重又变得平静。
唐瑾天一直在关注着她。
他微笑着,凑近了她说:“茵茵,我们今晚就把婚期定下来,好不好?”
苏茵听见“婚期”二字,头又开始隐聊作痛,胸口也闷闷的。
她隐忍地回答:“瑾天,我们不举办婚礼,可以吗?”
她是真的害怕再来一场婚礼。
可以想象,再举办一场婚礼,来参加的宾客还是上回那些人。
他们跟她交谈,不可避免地会提到上回的婚礼,还会提到萧以笙。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研究对象,更不想成了人家的研究对象,还得假笑着跟人周旋。
她最无法忍耐的,是他们批判萧以笙。
不用猜也知道,在那种场合,宾客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的坏话,他们只会批评萧以笙。
她跟萧以笙之间的事是他们两个的私事,她绝不能容许别人在她面前说他的坏话。
更别说,别人说了他的坏话,自己还得假笑着,甚至迎合着。
她做不到。
唐瑾天沉默了好一会。
他是唐家的长子,以唐家的地位,长子结婚不举办婚礼似乎说不过去。
可是瞧苏茵的情形,是很难说服她举办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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