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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可是林雨绮挽着他的样子又出现在眼前,这句话竟是说不出口。
就同怀孕的消息一样,很难说出口。
他都已经当着她的面同别的女孩那样亲密了,她却还口口声声说爱他,这算什么?
他都已经对她如此冷淡,如此不屑一顾了,她却还想着与他一道创造未来,可能吗?
她没有象别的女孩那样冲他发脾气,不是她傻,看不懂,也不是她不在乎,她只是不想发脾气。
☆、只是厌倦你了3
那种没素质的事,她做不来。
她骄傲地告诉自己,这没什么了不起。
不过,在犹豫了一会后,她却又改变了主意,想坦然说出自己的想法。
不管怎样,有些事是需要说清楚的。说清楚,不代表卑贱。
但她最终没能把这些话说出来,因为,就在她准备说话的时候,萧以笙比她先开了口。
他说:“苏茵,她不止是小师妹,也不止是世家的女儿。我父母和雨绮的父母,从来就希望我们在一起。”
她的头“嗡”的一下大了,她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象是怕她没听明白似的,萧以笙又说:“他们,呃,希望我娶她。”
他要娶她?原来她真的不是误会。
原来她的预感全都是对的,她这一个晚上的等待,原来最终只是一场空。
她低下了头,她不敢看萧以笙,她怕他看见她眼里的伤痛。
她不需要他的怜悯。
她控制着自己身子的颤抖,吃力地说:“是么?你们,很配。”
然后,她绝决地转身离开。
依稀间,仿佛听见萧以笙在她身后唤她。
应该只是她的错觉吧,萧以笙都要娶林雨绮了,他巴不得她不要再来烦他,他怎会唤她?
她机械地迈着脚步往前走,机械地离开萧以笙居住的小区,回到学校,回到宿舍。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已经熄了灯。她在黑暗中摸索着上床。
沂婷住在她对面的床铺。
听见她回来的声音,沂婷从床帐中探出一个脑袋,问她:“苏茵,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约会去了?”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拉开被子,蒙住了头。
被外传来沂婷吃吃的笑声。
她当然知道沂婷为什么笑。
是啊,怀了孕,当然得去找男朋友,两人一道或庆祝或烦恼。
可是,如今的她,只能独自承担这个痛苦的后果。
她闭上眼,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她死死地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
回想着往事的苏茵似乎又感受到了当时的痛楚。
过去三年多了,这痛苦竟然还是如此的真切,它在啃噬着她的心。
☆、只想摆脱他1
她死死地咬住了浴袍的边缘。
天已经暗了,黑暗笼罩着整个世界。
楼下,衣服已经全部被烧光了,火焰渐渐熄灭,唯有暗红的余烬还在风中忽明忽暗。
苏茵的眼泪冲出了眼眶。
她低下头,任由眼泪在脸上驰骋,只是更加咬紧了浴袍。
她不知道,萧以笙已经从房内出来。
他穿着同她一样的浴袍,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在黑暗中看着她。
他看见了她肩头的轻微耸动。
良久,他问:“苏茵,你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