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茵说到后面,感到羞赧,重又低下了头。
萧以笙更加感到不对劲了。
他没有直接问照片的事,而是问:“茵茵,那你后来怎么又没做了?有没有人欺负你?”
他问得很诚恳,让苏茵丝毫没有抵触的心理。
她回忆着往事。
“我在巨友夜总会工作了两天。那两天,都遇到同一个人,那个人非要我包我出台,我不肯。叶姐似乎有点怕他,背地里劝我。我不听劝,她又恐吓我。第三天晚上,那个人又来了。”
“那个人是谁?”萧以笙插话问。
他的脸上隐隐然有着阴云。
苏茵没有注意到他的脸色,沉思着回答。
“我也不清楚,好象听见叶姐叫他慕少慕哥什么的。”
“他姓慕?”萧以笙沉吟着。
苏茵连忙解释:“不知道是不是姓慕,反正叶姐是这样叫的,他的名字叫什么慕也是有可能的。算了,以笙,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想太多。”
她料想得到,以萧以笙的性子,多半会去找那个人算帐。
情急之下,只叫了他的名字以笙,就象过去那样。
她自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萧以笙却注意到了,阴沉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笑容。
“后来呢?”他问。
“后来啊,他当然还是说要包我出台,还说要长期包养我。”
苏茵回想起那晚的事,心有余悸。
“我不肯,他很生气,就出去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包厢里。哦,对了,前面两晚他和他的几个朋友一起来,那晚他是一个人来的。”
萧以笙点点头。
很显然,第三个晚上,那个坏东西是专门来打苏茵的主意的。
问道:“是不是叶姐见你不听话,就把你赶走了?”
苏茵摇摇头。
“没有,叶姐没有赶我。她进来又是劝又是骂,后来见我不肯妥协,她就住了口。她替我整了下妆容,说我嘴唇都干了,让我喝点水润润。我喝了她递给我的一杯水,就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哼,水里面有迷药。”萧以笙咬牙切齿地说。
他决定了,他呆会就去找那个什么叶姐算帐。
☆、过去的还能找回来吗6
竟然敢动他的女人,这还得了?虽然那时苏茵还不是他的女人,可这帐是得算的。
苏茵瑟缩了一下。
水里有迷药,这是肯定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醒过来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包厢。我身上什么都没穿,衣服放在另一张沙发上。我吓得赶快跳起来,穿好衣服,跑出去了。第二天,我去医院做了检查,还好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萧以笙总算明白了。
阿星的那些照片大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偷拍的。
苏茵根本不是自愿脱衣让叶姐检查,而是中了人暗算,被人迷晕后脱下的。
“后来你就没去巨友了?”萧以笙问。
“嗯。”苏茵点点头,“我很害怕,但又很犹豫。毕竟,在夜总会工作的确是来钱快。而且,如果那个人肯包我,妈妈的手术费就有着落了。”
萧以笙听得心酸。
如果那时候他就认识苏茵,她就不会走上这条路了。
苏茵抿了下唇,又说:“那晚,我犹豫了又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就在这时,我妈妈冲进我的房间,她不知道怎么的知道这件事了。妈妈差点被我气得又再犯病,她不许我再去巨友。她说,就算是我挣到了那笔钱,她也不会用那脏钱来治病。我要是再敢去,她马上死给我看。”
“茵茵。”萧以笙只说得出这两个字。
他没有告诉苏茵照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