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柳家兄妹也看见了苏若,毕竟苏若一身红装带着半块面具,如此引人注目的装扮他们看不见才叫奇怪了。
柳家兄妹倒是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柳卿棠看着苏若,这个人他没有见过,可是能让莫北和南风寒跟着的人,肯定是和景逸宸关系匪浅。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位公子是?”
莫北知道苏若目前不想暴漏身份,立刻给解释道:“这位是主子的师弟。”
师弟?也就是说是江湖中人了?
可是景逸宸什么时候有了师弟了?这件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与此同时苏若也是挑挑眉,看着莫北和南风寒,师弟?那么也就是说景逸宸还有别的身份,看样子这柳家兄妹也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景逸宸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弟,一旁的苏若开口道:“在下云七。”
莫北和南风寒看向苏若的目光有些怪异。
云七?柳卿棠若有所思的看着苏若,然后介绍道:“云公子,我是宸的好友柳卿棠这是我妹妹柳卿然。”
虽然知道景逸宸什么时候有了一个师弟,而且还姓云,但是柳卿棠还是很客气的介绍了一下。
很长时间的静默,南风寒对于这种气氛实在是受不了,笑呵呵的说道:“柳少,那个司徒洛兰怎么没和你们一起过来。”
这句话说完南风寒就后悔了,弱弱地看了一眼苏若,老实的闭上了嘴巴。
莫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南风寒。
看着有些怪异的两个人,柳卿棠还是回答道:“昨日你们那样对待人家,你觉得人家今天还有脸过来吗?”
柳卿棠和莫北几人海华丝‘挺’不错的,也没有因为身份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和景逸宸成为朋友。
“哦,看来你们两个昨天又做了坏事了?”好吧,苏若承认,她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成分。
说到这里,南风寒想到昨天莫北的举动,现在深觉做的太对了,立刻一脸讨好的说道:“昨天司徒洛兰想要进正院,被我和莫北强力给阻止了,还把人给赶跑了。”
莫北看着得意忘形的南风寒,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就成了主子的近卫,和他站在同样的位置,他们深感丢人。
苏若挑眉:“你确定其中有你?”
额……南风寒蔫了,他就知道这个主母不好哄‘弄’,勉强的说道:“我在‘精’神上给了莫北支持。”
看着三个人,柳家兄妹越看越觉得诡异,他可是清楚莫北几个人的,就算是见了他也不会这么给面子,尤其是南风寒,什么都随着自己的‘性’子来,看不惯的绝对不会给你留什么面子,可是现在……看着这个云七,这个云七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两个人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
心中好奇,却也很有分寸的没有多问。
菜上来了,几个人动了筷子。
柳卿然端坐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虽然天启皇朝的民风还算开放,但是毕竟都是男人,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也不好过多‘插’嘴。
于是这顿饭便很是寂静的吃完了。
柳卿棠很有眼力见的将饭前给结了,看着苏若几人要离开,跟了上去,笑问道:“云公子这是要去哪?”
“随便逛逛。”苏若一笑。
“正好我们也无事,一起吧。”
苏向柳卿棠,点点头:“好。”
跟着几个男人逛街,很是无聊,柳卿然走在柳卿棠身边,原本今天她是要给司徒洛兰买生辰礼物的这才叫上柳卿棠来,结果,柳卿棠居然跟着三个大男人逛起了街,有些懊恼的拽了拽柳卿棠的袖子,小声道:“哥,别忘了我们还要去珍宝斋呢。”
一股清香钻进鼻子,柳卿然看着自己手上红‘色’的衣角,抬头正好对上一双清冷深邃的黑眸,立刻放开手,脸‘色’通红,看了看自己左边的哥哥,再看看自己右边的云七,刚刚一分神居然给拉错了人。
看着柳卿然窘迫的样子,苏若轻笑一声,对着旁边还没有发现意外状况的柳卿棠说道:“去珍宝斋看看吧。”
柳卿棠这才想起来自己陪着妹妹出来的目的,刚才看见云七,一时好奇居然给忘了,不过既然云七也要去,自己的妹妹也要去,正好。
柳卿棠这边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妹妹脸‘色’越来越红。
柳卿然贝齿轻咬着嘴‘唇’,果然是听见了。
苏若左脚刚迈进珍宝斋,就想要收回来,她现在最不想看见的五个人,都在这里。
看着苏若有些僵持的身体,莫北往里面看过去,这一看,身子也僵住了,突然有一种拉着苏若离开的冲动,可是为时已晚,里面的人已经看了过来。
退缩不是苏若的风格,重新勾起嘴角,走了进来,看着五人,无奈的摇摇头,上一次到这个珍宝斋来就没有遇见好事,如今来了,还是没有好事。
苏姗和苏菲是这里的常客,她们在这里她不奇怪,司徒洛兰是‘女’子,来这种地方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景逸宸也在这里,手里还拿着‘玉’盒,好吧,虽然看见他们两个人站在一起很不顺眼,不过有眼睛的就能看出景逸宸对司徒洛兰的厌恶,她也就不追究了,不过她最想问的是穆子潇这个天煞怎么也在这里。
感受到景逸宸灼灼的目光,虽然硬着头皮看了过去,对着景逸宸笑着,喊了一声:“师兄。”
景逸宸目光冰冷的看向莫北两人。
莫北咽了口唾沫,解释道:“云七少爷说想要看看京城怎么样,所以……所以。”所以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所以出来。
苏若笑了笑,拉着景逸宸的胳膊:“师兄,我才刚来京城,你就把我扔在一边还陪美‘女’,还不准我自己出来看看啊。”
苏若目光瞟了一眼景逸宸旁边的司徒洛兰。
司徒洛兰看见苏若的目光,羞涩的一笑。
景逸宸看着被苏若拉着的手,眼睛里闪过一道柔和:“没有,我自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