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黝黑的面庞上掠过一丝窘迫,抱拳躬身道:“孙儿鲁莽,惊扰老祖宗、太太们了。琰三哥与王大人此刻正在宫中面圣,特命孙儿先行回府稟告,稍后便有圣旨封赏,请府上早作准备。”
贾母含笑点头:“好孩子,难为你们想得周到。”
又细细端详他片刻,慈祥地摆摆手:“你这一身沙场气势,连老婆子我都有些受用不住。想必还有军务要料理,快去忙你的罢。
“6
贾琮正要告退,忽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老祖宗,三哥身边还跟著一位的青锻遮目的姑娘,还请二嫂子吩咐下去,不要多看,万莫让人衝撞了。
“,言罢,眼中竟闪过一丝心有余悸。
一直腻在贾母怀中的宝玉闻言,顿时来了精神,忙问:“可是城中盛传的那位琴魔薛宋官?”
贾琮一听宝玉这话,目光陡然锐利如刀,那身金刚煞气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
宝玉何曾受过这等骇人气势,只觉心头一悸,“哎哟“一声,身子一软,竟要从贾母怀中滑落。
幸得贾母反应迅捷,苍老的手紧紧揽住,这才没教他跌下榻来。
王夫人看在眼里,心头那股憋闷之气几乎要衝破胸膛。
先是那贾淡庶子,將他们母子搅得顏面尽失。
再是环哥儿那般上不得台面的,日日寻宝玉的不是。
如今这琮老三甫一归来,竟当著老太太的面这般威慑宝玉,摆足了威风。
她唇瓣微动,正要开口,却听贾琮沉声道:“宝二哥,还是安生些好。京中定远侯府的世子,不过因多瞧了几眼,一双招子便被生生剜了去。那位薛姑娘虽目不能视,心里却明镜似的。宝二哥须知些轻重!”
这话伴著贾琮那一身尚未完全收敛的沙场气势,骇得满室女眷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夫人唇齿微启,仍是不甘地低语:“那等魔头怎可..
“”
“好了。
“6
贾母温声打断,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却仍是强笑道:“何至於此。宝玉就在老婆子跟前,断不会衝撞了贵客。”
待贾琮告退离去,屋內凝滯的气氛方才稍稍流动。
王熙凤扶著贾母缓缓坐下,心中暗惊:
这琮哥儿往北疆走了一遭,竟似脱胎换骨。
府上这几个庶出的哥儿,一个个都得了造化,偏她那璉二爷软王八..
想到此处,她不由暗暗咬碎银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ps:柴门迎客,土灶生火,实在是分身乏术。
今日更新无法完成,恳请谅解。明天定当日万,往后爆更补上亏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