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贾政、贾珍陪著,倒显得有几分侷促。
“诸位世兄的心意,老夫都明白了。”
王子腾端著茶盏,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最后落在贾淡身上,语气沉稳:“琰哥儿此番隨我巡视辽东,送祁先生灵枢归乡,是歷练,也是机遇。边关虽苦,却是吾辈武勛立身之本。”
牛继宗声若洪钟地接口:“节帅说得在理!陛下既未卸去节帅京营职务,想来此行不会太久。琰哥儿此去正当其时,正好带著各家的小子们去见见世面。”
他说著,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在场眾人:“我家那个不成器的,整日里在京中胡闹,不如跟著去边关歷练歷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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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柳芳立即会意,抚须笑道:“牛世兄说得是。咱们这些人家的小子们,也该去边关沾些尘土,总好过在京城里养出一身紈絝习气。”
王子腾,却是没有说话,只將目光投向廊下侍立的僕从。
但见那些身著孝服的侍卫个个腰杆笔直,眼神沉静,行动间自有一股剽悍气息。
牛继宗眼中精光一闪,朗声笑道:“咱们都是老行伍了,眼力还是有的。府上这些——是老公爷留下的老底子吧?好!好啊!老公爷当年的亲卫,可是让北莽蛮子闻风丧胆的!没想到,还能见到传承。”
二人原本就是上下级的关係,牛继宗一开口,柳芳顺势接话:“既然要带著小子们去边关,总得有些得力人手照应。淡哥儿既决定要去戍边,有些事就不必太过拘泥了。”
王子腾適时放下茶盏,缓缓道:“诸位世兄考虑得周全。边关不比京中,確实需要得力人手照应。这样罢,这样,你挑选出来要带去的人,先暂时掛靠在我的亲兵营名下,一应粮餉器械,由我京营拨付。等到了辽东大营,见了杨节度,再根据实际情况,为你请一个正式的营头官职,將这些儿郎划拨过去。有陛下钦点你隨行的旨意在,那些文官御史,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
这番安排可谓滴水不漏,全了朝廷法度,又能卖贾淡一个好,这些勛贵中显得他这个舅舅的亲近。
贾琰起身长揖:“多谢舅舅与诸位世伯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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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继宗闻言大笑,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虎符:“既如此,老夫拨一队亲兵隨行,也好护得小子们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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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芳也道:“我府上武库里的五十副铁甲,明日就差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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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一出,柳芳、陈瑞文等人也纷纷点头,看向贾淡的目光又多了几分重视。
他们这些家族,谁家没有藏著些压箱底的武力?
只是如今承平日久,大多疏於操练,渐成摆设。
这个要赠良驹,那个许兵甲,虽每家不过二三十之数,却都是各府精心养护的家底。
一时间,荣禧堂內竟不似在商议戍边之事,倒像是在为子弟们的远行打点行装。
烛影摇电间,一场看似送行的盟约悄然缔结。
各家嘴上说著要让子弟歷练,实则都存著让儿孙跟著贾淡镀金的心思。
毕竟有王子腾这棵大树遮荫,又有贾淡名声在外,这等既能沾些边功又无甚风险的差事,实在是难得的好机会。
ps:王熙凤:哎哟,诸位爷们姑娘可知道,我凤丫头平日理这偌大府邸,里外打点,是一两银子恨不得掰成两半。
如今见这写书的,竟与我是一般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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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码字,可不就跟咱们管家理事一样,劳心费力?
既到了这紧要关口,我便豁出脸面来替他张罗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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