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家主,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对着自己的孩子下杀手啊。”这是同样听闻传言的。
“可不是……”
可以说,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东方家对于东方卿玥这位嫡家大少爷的荒唐事迹那也是耳熟能详的,所以乍一听闻此事,最先想到的就是东方卿玥又做了什么混账事儿,也不是说他们偏听偏信,只不过是天性使然,东方家的人都不会将自己的族人往坏处想。
而东方啸这个同样姓着东方却奇迹般地变异了的,在一片嘈杂声中,忽然生出了个绝妙的主意。
于是,东方啸猛地抬起头来,在二长老开口之前,面带痛惜地说道:“诸位无需多言,啸自知今日行事浑沌,但是卿玥因为啸多年的疏忽而日益恣骜,现在更是伙同书童,逼死了侍女,啸实在是无颜当得家主之位啊。”
众人听完东方啸的话,又是一阵哗然,东方家的子弟性格各异,但是绝没有逼人至死的纨绔之徒,这东方卿玥也当真是无药可救了。
而大长老他们却听得是火冒三丈,三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现在更是铁青一片,二长老更是勃然大怒,一把扫落了手边的茶盏,直指着地上的东方啸说不出话来,这真是他们东方家的子孙?其他的两位也好不到哪里,他们谁都没料到东方啸居然会倒打一耙。
不错,东方啸打的就是这样的主意,只见他的脸上愧疚之色越加的浓重,完全无视上面长老们难看的脸色,连连说道:“今日,我本听说卿玥病重,想到啸作为其生父,孩子生病居然不曾前去看望,实在是于理有愧,便独自一人来到了这碧琼院,但是谁曾想,刚一进门便撞见一书童拖着一女子向着后院而去,啸心中疑惑,故上前问询。谁知上前一看,那女子已经身死,啸怒而问之,那书童见隐瞒不过便说出了实情。”
说道这里,东方啸的脸上已是怒气勃勃,犀利的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一脸惨白的“东方卿玥”,狠狠地说道:“啸这才知道,竟然是这孽子轻薄不成,差人将那侍女打死,这样一个淫邪残暴之徒,啸怎能留他在这世上!”
东方啸打的就是颠倒是非的注意,听到众人的议论他才想到,这孽子本就是个纨绔子弟,若是犯下什么大错也是理所应当,而他这个做父亲一时失去理智,做出清理门户之举那也是逼不得已。
长老们也只知道他要杀那孽子,至于为什么要杀,那还不是由他说了算,那知情的侍女已死,只要推脱到那孽子的身上,便一切都顺理成章了,至于那孽子……
东方啸看着一脸木然的“东方卿玥”,眼中全然都是阴狠得意,就凭那孽子先前的愚蠢,东方啸相信他绝对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
而那个书童更加不成问题,东方啸隐晦地看了那个站在角落里的书童一眼,那个书童也如他所愿地一下子冲到了他的身后,跪倒在地,凄厉地说:“小的知罪,但是一切都是少爷让小的做的啊!”
低着头的东方啸满意的勾起了嘴角,这个书童是李氏的人,被李氏死死的控制着,绝对不敢生出旁的心思,而更加妙的是这个书童会武,能让他完全脱出身去。
此时的前厅里,只留下了书童的痛哭之声。
“东方卿玥”这时忽然晃了晃身子,只觉眼前一阵发黑,重重地砸到了一边的三长老身上,三长老连忙将他抱住放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小卿玥!”二长老也同时奔了过去,焦急地看着脸色惨白的“东方卿玥”。
最是稳重的大长老更是将一盏茶杯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手砸到了书童的面前,狠戾地说道:“给我住嘴!”
飞溅的碎片也连累到了一同跪在地上的东方啸,但是这点痛却一点儿也影响不了他此时的好内心的欢愉,就算长老们生气又如何,他说的完全合情合理,现在就算那孽子全都说了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即使到了最后长老们都置气与他也无所谓,只要明面上自己没有犯下大错,就算是大长老也不能夺了他的家主之位,而那孽子也再无可能与卿珺争抢。
其他的人都小心翼翼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了东方啸的辩白他们虽然仍是觉得东方啸做的过了,但是却也相信他的说辞,朽木难雕,那是所有长辈们心中永远的遗憾啊。
不过也有人发现长老们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竟是都围在了所谓“孽子”东方卿玥的身边,对于东方啸这个家主却是连叫起都没有,更甚者连一向都稳若磐石的大长老都动了怒,这可真是稀奇的很,东方家的人不过是血统优良,可不是说没有脑子,于是都安分地一言不发。
而长老们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管那东方啸如何,三长老在“东方卿玥”倒下的瞬间就一把将他抱住放到了一边的椅子上,伸出手探上他的手腕,而后心中猛然一跳,竟是摸不到“东方卿玥”的脉象,一时间三长老呼吸为之一顿,难道是……
三长老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又重新开始探其脉搏,好在这次终于感受到了指尖下的跳动,却实在是称不上好,此时“东方卿玥”的脉象紊乱、若有若无,竟是毒气攻心,油尽灯枯之象,心中暗道不好,连忙向着一边的大长老示意,快些前来救命!
大长老接替了三长老的位子,也来不及摆好姿势,就执起“东方卿玥”的双手,掌心合实,缓缓地送去少许的内力来到“东方卿玥”的体内,勉强护住他极尽衰竭的脏器,感受着对面还只是个孩子却比沉疴老人还要晦涩的气息,暗自叹息一声,自己纵有一身绝世的功力,但是却依旧挽不回这个孩子。
最最焦急的自然就是二长老,他一不懂医术,二不能如大长老一般能为“东方卿玥”输送内力,真真是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握着“东方卿玥”紧紧拽着他胳膊的那只手,手心里全是汗水,一边空着的一只手不停地擦去他额际的汗水,看着满头冷汗淋漓唇色发青的“东方卿玥”,二长老真是心疼坏了。
隐月紧紧闭着双眼,悄悄地将神识外放留心着碧琼院外的动静,夺舍修炼至今总算是小有所成。
当大长老的内力运行了小小一周之后,“东方卿玥”微颤颤地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眸中泛着雾气地茫然,一张憔悴的脸上还是泛着青白之色透着淡淡的死气,对着脸色都称不上好的三位长老扯了扯嘴角,终究还是没有笑出来,只能虚弱地说道:“三位爷爷,卿玥又让你们担心了。”
说着便向依着二长老被他牢牢抓住的手站起身来,但是却被二长老死死地按在了椅子里,不住地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三长老也再次为“东方卿玥”诊脉,见着脉象虽然依旧虚浮无力,但是已经不在若有若无之后,才总算是放下了心来,虽然已经不指望能除去卿玥体内的毒了,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让他去了,多留一时是一时吧,唉,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东方卿玥”轻咳几声,借着袖子遮掩了嘴角恶劣的笑意,时机已经到了,放下手,“东方卿玥”慢慢地将头转向了厅中,深深地看了看东方啸,就在所有人都看着他,想要知道其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东方卿玥”却只是漠然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而后便惨淡地闭上了眼睛,什么也没有说,一副默认了的姿态。
而“东方卿玥”的这一眼,也让长老们再一次将视线转移到了东方啸的身上,看着他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口顿时就觉得有一口气堵着,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让他们只想吐血。
以前怎么就觉得东方啸是个蠢的?他哪里蠢了,简直就是聪明绝顶!
就这般颠倒是非,栽赃嫁祸的手段,简直就是让他们大开眼界,但是怎么就用在了自己族人而且还是自己儿子的身上了呢!
要不是那侍女忠心无二,现在或许连他们也相信了是东方卿玥犯了劣性,做出禽兽之事,东方啸怕是没想到吧,那侍女未曾立死,而是拖到了他们的到来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但是令他们憋屈的是,就算他们知道真相,但是在东方啸的这一番做派之后,若没有证据,即使是他们也无法完全服众啊。
怒火攻心的二长老眼见着就要上前教训东方啸,不料自己的衣袖还牢牢地被攥在“东方卿玥”的手里,依着这孩子的心性,显然是不会让他动东方啸的,不禁有些泄气。
隐月自然是不会让二长老现在就上前教训那东方啸,看着那地上的人满眼的得意,隐月心中就不住地泛起阵阵愉悦的笑意,东方啸自以为想出了无双妙计,却不知是正中隐月的下怀,他一直拖到现在就是为了让那东方啸知道什么是自食恶果。
听到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东方卿玥”缓缓地睁开眼睛。
姗姗来迟的李氏,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着东方卿珺与东方卿淑,以及三夫人张氏和东方卿蕙一同走进了正厅之中。
看到厅中诡异的气氛,都不禁愣住了,怎么家主竟然跪在了地上?
“爹爹,你这是怎么了!”最是受宠的东方卿淑连忙赶到东方啸的身旁,见着那被碎瓷划伤的手背,满心焦急地问道。
东方啸拍了拍东方卿淑的手,安抚地说道:“为父无事,淑儿莫要担心。”
东方卿淑这才回到了李氏的身边,向着厅中的众人见礼,其他人对于先前东方卿淑的行为也不曾在意,东方家不讲究这些,但是之后东方卿珺的言行就有待考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