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说完,回头一看,何欢脸色都白了。
这下子殷淮心中探究心里更深,随之而来还有些讽刺,正赶巧,上一世半点没知道的,现在顺藤摸瓜,他估计能摸出不少信息。
在想自己用白菜价买下的小奴隶,心情复杂了起来。
何欢这样显然是认识女人的样子,也不知道女人她究竟与何欢有什么关系,又能知道些什么。
想归想,殷淮手下动作倒是没慢下来,很快就拉扯着何欢置街头绒线铺子口。
身旁的何欢一路面色不停变换,边推半就的跟着殷淮,最后也到了铺子门前。
铺子内屋四方开,门挺大的,门口并没有遮挡,女人在挑选线段的侧影也一目了然。
何欢看清楚后,霎时错愕神情都没来得及掩饰,声音变了调,转身急欲离去,口中不停对殷淮说:
“殷兄弟,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些事,这次先行一步,下回再来找你。”
都到门口的,殷淮还能让人跑,面上笑容亲切,手下揪住欲走人的袖子,当即即高声言:
“何兄,都到门口了,还差着一步,何兄你走南闯北倒货物,眼界宽敞,兄弟没买过女衫,全靠你了。”
这嚷嚷就把门里面的人吸引了。女人和正说的天花乱坠的掌柜一同放下手中的线,掌柜是急忙出去接待。而女人,视线掠过何欢,停留在殷淮身上。
杵在门口的殷淮与何欢被掌柜请了进来。
进了屋,才发现屋子窗口朝南,室内光线还挺亮堂。
女人倒是很淡定,对殷淮微微点头,在没有多余动作。
何欢看了眼殷淮,眼神稍微闪烁,退后半步,见女人视线上根本无视他后,紧绷的神态为不可查的放松。
殷淮转头看看,倒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走到屋中央停下,看向女人,对女人说:
“刚外面看着向你,没想到真是。你今日怎么私自出来了。不过正好你在,”
才看向掌柜:
“给她量身,做件衣服。平日穿我旧衣终归不像样,在给你弄件两件衣衫。”
最后看向何欢:
“何兄,刚才我正说我没挑布匹的眼光,何兄你眼光高,这下就拜托你替我挑件适合的布匹了。”
掌柜应声,就取来了一旁搁着的量身工具。
女人注意力,终于从殷淮身上转向了身后落下半步的何欢。
何欢整个人仿佛都被雷劈了般。
当今世道,男人若要给女人买女衫,只有存在两种可能,一种是下人前来采买,另一种是家人买给家眷。
殷淮给女人买衣服,完全指明了,女人是殷淮的家眷。而布料却任由何欢挑选,话里话外也是任由何欢他打量女人之意,这对这个时代的女性而言都是很冒犯的。
看起来女人地位还挺低,何欢木然点头,随手指向女人刚才拿在手中观摩的布匹,硬是撑住没让人发觉他目前魂不归体。
布匹是染色不纯的皂色麻布,幽蓝光芒浓到泛黑,像是临近夜晚时天空的深蓝。
殷淮示意掌柜就是这一匹,接着对女人理所当然开口:
“没事就快些回去,晚上膳食还要你上次做的汤。”
言毕,不在理会女人。
“何兄,走吧,再带你去逛逛别的。”唤回何欢神智,殷淮带着何欢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