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泈瞧见殷淮不以为然态度,讽刺的笑了笑,“这不为等殷少你,我从昨日下午等到今天上午,终于才给你盼回来说两句话。”
“在城里都知道殷少华贵精致的物件多这是,小弟看上的东西却也不是什么华贵物件。”宜泈语气顿了顿,看殷淮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一下笑的更大。
“不然到时便承蒙殷少抬爱,将七官赠送与我了。”
殷淮脸色不阴不阳瞅了半天宜泈,最后随意一笑。
“自然。”
用完饭后,众人走出屋子准备出门。
整个院子是由矮墙而围,篱笆依着已出新芽儿的菜圃围起一圈,老树则是依着远离些菜圃对面矮墙而立。
墙矮高度只到胸口,视线很容易能越过院子看到外面,相对别人也能通过外面看清院内有没有人。
殷淮家的确是地处荒郊,周围毫没有人烟气儿,前院所视千里之地土坡起伏,多是乱七八糟的荒枝荒树与荒草。后院那面儿稍远处倒是有片竹林,竹门便是从那里弄得的。
别说乡村了,这里就是被废弃的荒野。殷淮如果出门往城镇方向走,前面到是有些人烟散落。
“阿七我们出门了,你在家照顾好菜圃。”殷淮嘱咐道。
起床倒是发觉出来菜园与昨日的区别,围绕菜圃多了圈篱笆,这家伙居然还能有用,这倒真让他惊讶。
没再多说什么,殷淮几人出了门。
从院子向外看,已完全看不见殷淮等人离去身影。
阿七清洗完锅碗,甩了甩手,每日晨练准备开始。
走向大门那边,竹门中有一只竹竿轻易便被抽了出来,而门结构稳定却丝毫不变。
整根都拿了下来后,走向院中空出的平地。
绑好衣袍,活动了些许,垂眸片刻女人站起,手中竹竿逐渐捏紧。
身形动起,如闪电横扫,已踩实的泥土只溅起星点浮尘,手腕翻转,竹竿便从背后斜冲而去……
一套身法下来,熟练把竹竿嗖的飞回,归为分毫不差。头都不回,脚下利落走向杂货屋。
太阳破开层云,逐步升向高空。这几天食物库存减少,是准备出门采摘的时候了。
七官从杂货屋里取出了竹篓背在背上,便阖门离去。
前面说过,因这地处荒郊,定然山野间野菜等物也是极为繁杂,连药材等物都种类繁多,七官伤口能未感染的愈合,全然少不了找到草药帮助。
对于乡间妇女而言,这里野兽出没,平日里如非结伴而来,多半不会来此地采摘。
七官首先要去之地,是那片潮湿地带,那里木耳与蘑菇等涨势较为凶猛,现在已经快上午了,希望能赶上采摘。
接着会去寻找溪水,上次殷淮说喜喝的汤,也是靠这些与鱼虾熬炖而成。
一路向着它们所处的位置而去,翻石壁走了些捷径,还采了些野菜,终于杂木丛中远远瞧见了目的地,当下从抓着树枝从陡峭的土坡上轻盈跳下,野菜高起又稳稳落回菜篓中。